果不其然,下一刻,陆雍鸣就开口对她道:“云娘,我知道你不喜欢束缚与规矩,但表妹说的话也不无道理,不如,你就跟我回去住一夜?”
这句话中,带着一股微微的祈求。
宋言卿听了,不由挑起了眉头,你确定?
陆雍鸣揽着她就往外走,压低了嗓子用只有两个人听到的声音道:“放心,有我护着你,不会出事的。”
宋言卿不由自主的被他扶着往外走,心里面老大不是滋味。
阮清清看到这一幕,唇边不由的露出了一抹得意的笑容来。
然而这笑容却在陆雍鸣拥着宋言卿上了马车,直接放下车帘阻止她也要上马车的时候,消失了。
阮清清倔强的站在他们的马车前面,不肯离开,声音清脆的道:“表哥,我要跟你坐一辆马车!”
陆雍鸣的声音很快从马车里传来,带着一股淡然:“那你就回去宁阳侯府,我让杨启送你。”
说完便准备叫人。
阮清清立刻改口:“那算了,我坐另一辆马车。”
说完,提着裙摆恨恨不甘心的朝着陆雍鸣的马车望了一眼,转身上了另一辆马车。
车厢里面。
阮清清一走,宋言卿就面无表情的将陆雍鸣缠在她腰间的手臂给推开了,满脸都写着不高兴。
陆雍鸣低头看看自己被推开的手臂,皱起了眉头:“我为你做了那么多,就只委屈你一回而已,这就不高兴了?”
“陆雍鸣。”
宋言卿闻言深吸一口气,看着他面无表情的开口道:“你的表妹今日在永宁侯府里,把我推下了水,想要我去死,如今你却要让我为了她而委曲求全,到底是谁在无理取闹?”
关于这件事情,陆雍鸣显然已经调查过了。
宋言卿愤愤然说出来的时候,他半点也不惊讶。
只解释道:“清清她小孩子脾气,这么多年了,身边也只有我这一位兄长,是任性了一些,我代替她给你道歉。”
“只有你一个兄长?”宋言卿闻言冷笑出声:“陆雍鸣,你的意思是,宁阳侯府绝户了?那日我去参加赏花宴,好像看见过阮小姐的几位兄长吧?光她嫡亲的哥哥就有两位!”
“表哥他们,对她并不亲厚。”陆雍鸣甚少看到过宋言卿如同刺猬一般,每一句话都带着刺,他皱了皱眉头,伸手拉过了她的手腕,开口幽幽解释道:“这件事情我以后向你慢慢的说,我如今要解释的是另外一件事情。”
“什么?”宋言卿撇过头去,不肯看他。
陆雍鸣望着她乌黑的发髻,以及发髻上的簪子,那还是他亲手送给宋言卿的。
他的眉眼柔和下来,车厢里无灯,但是月光从窗帘里倾泻进来,给他俊美妖艳的脸庞上笼罩上了一层柔光,美的让人移不开眼。
“今夜,是谢宁远与云黎县主大婚之夜。”
只这一句话,就让宋言卿的脸色一变。
她好像猜到陆雍鸣要说什么了。
果然,下一刻,就听见陆雍鸣幽幽开口道:“我知道你心中难过,就想陪在你身边,我知道,想要让你心甘情愿的去南昌侯府不容易,所以,我为你准备了一份礼物……”
礼物?
又是簪子?
还是她爱吃的糕点?
宋言卿忍不住朝着陆雍鸣看过去,结果就看见陆雍鸣从怀里面取出来的,是一个半尺来长的锦盒。
长长的,看起来平平无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