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昌侯夫人站在哪儿没动。
阮清清也没动。
南昌侯夫人冷着脸道:“世子解毒,我这个做母亲的怎么能不在一旁看着,万一你们害我儿子怎么办!”
阮清清也道:“那可是我哥哥!我必须得寸步不离的守着他!”
太医都烦躁了:“病人的伤在后背处!需要脱了衣裳处理伤势!依在下之见,侯夫人与阮小姐还是退下的好!实在是男女有别!”
“我就不走!”
要是寻常女子听了这话,早就羞的满脸通红,转身退下了。
阮清清却半点也没有这个自觉。
她一双眼睛怨毒的盯着宋言卿,坚决不肯将这个陪伴表哥的机会留给宋言卿!
反倒是南昌侯夫人终究还是要点脸,听到太医的话后,劝自己外甥女道:“清清,我们还是在外头院子里等着好了,有这么多人在,料想那贱人不敢对雍儿怎么样。”
两个人齐齐朝着宋言卿投去了鄙夷的目光。
宋言卿压根就不理会。
反正无论她得罪不得罪这两位,她们都不会喜欢她,接受她,也绝对不会心慈手软。
倒不如痛快点赚个自己舒心。
“夫人与小姐慢走不送。”宋言卿语气凉凉的道。
她这幅姿态气的阮清清狠狠的咬了一下嘴唇,心里的怨恨简直如同熊熊燃烧的火焰,能毁灭一切。
在永宁侯府里,她想送云娘归西。
失败了。
结果在南昌侯府里,相当于半个地盘的地方,她还是失败了!
这个宋言卿怎么就这么命大!
真是可怜了表哥!
“表哥,你可一定要好好的……”阮清清依依不舍的朝着床榻上的陆雍鸣看了好几眼,眼眶泛红,泪水涟涟,好一副脆弱啜泣的美人摸样。
只可惜,这一腔矫揉造作,全都赠予空气。
陆雍鸣昏迷不醒的趴在床榻上,根本就没醒来。
最终,阮清清依依不舍的退出去了。
临走时看宋言卿的目光如同刀子一般,还是淬毒了的那种:“表哥要是有任何闪失,我必然要你陪葬!”
宋言卿面无表情的开口道:“我本来就是陆大人的女人,他若是死了,我给他殉葬那是应该的。”
一副甘之如饴的摸样。
讽刺阮清清即便是想要给陆雍鸣殉葬,都没有那个资格。
阮清清气的面色发青,恨恨一跺脚,退出去了。
宋言卿松了一口气,忙让太医抓紧时间为陆雍鸣诊治。
云意在去请太医来的路上,详细的说明了陆雍鸣的情况,因此太医一进屋就先给陆雍鸣喂了一颗解毒丸。
此时再配合着将他伤口处的毒液吸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