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夫人您快些醒醒!发生大事了!”
劳累了一天,永宁侯夫人王氏与丈夫永宁侯早早歇下来了,熟料才刚眯着,就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给惊醒了。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
王氏披上衣服坐起身来,脸上全是怒容。
然而下一刻,侍女的话,让她整个人悚然一惊:“夫人!县主晕过去了!还流了好多血!世子已经派人去请太医了……您也过去看看吧!”
“不行!不能请太医!”
王氏一听这话,就急了。
她的反应与谢宁远差不多,都认为家丑不可外扬,云黎县主既然已经嫁进来了,成为永宁侯府的一份子,就更应该遵守这一切!
怎么还能兴师动众的请太医呢!
这个家真是一天也离不开她!
王氏骂骂咧咧的叫婆子进来伺候自己更衣,简单梳妆之后,回头朝着床榻上面好容易才回府来,却睡的死猪一样的丈夫望了一眼,带着人打着灯笼,匆匆忙忙的往儿子的院子去了。
她的速度很快。
但是云黎县主带来的陪房们的动作更快。
王氏与太医几乎是前后脚的到达新房。
屋子里已经收拾了一番。
至少没有刚刚那样混乱,但是那一股淫靡的气息,却是经久不散,即便是开着窗子也于事无补。
太医进屋之时,眉头皱的死紧。
王氏后脚进屋,一进门就听见太医的斥责声:“这太荒唐了!县主才刚刚小产一个月!下官早早就告诉过县主与公主,三个月之内不能同房!世子您却还这样疯狂!您差一点害死县主了!”
谢宁远身上的衣服有些凌乱,低着头贴着墙角乖乖的站着,像是一个犯了错等着被骂的孩子。
王氏听了这话,心里十分不痛快。
什么叫差一点害死县主啊?
既然太医交代过了,县主却还不检点,勾搭着自己的儿子做出这样荒唐的事情来,全都是她咎由自取!
“太医!事情是两个人做下的,也不能只怪一个人吧?”
王氏阴阳怪气的开口道:“大半夜的,您就别在这里训斥了,还是想办法替县主诊治吧!”
“永宁侯夫人,倒是把您给惊动了。”太医闻言眯了眯眼,语气凉凉的开口道:“县主先前小产,身子根本就没有养好,如今世子又这样不知节制,导致她血流不止,大大受损,这样一来,日后将难以有孕了……”
“什么?后果竟然这样严重!”
王氏脸色终于大变。
她气急败坏的转过身来,劈头盖脸的就甩了谢宁远一巴掌,怒道:“你就不知道忍一忍么?”
谢宁远也是后悔不已。
如果知道情况这样严重,他当然不会如此不知节制了。
可是今天夜里,不知道怎的,他就是忍不住,像是吃了药物一般,不知疲倦,索要不休。
鬼迷心窍一般。
难道是……
谢宁远猛然吃了一惊。
但是望望屋子里的人,他一句话也不敢多言,只怯懦的开口道:“母亲,我,我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这个时候来保证有什么用!
王氏心烦意乱,没有心情来跟他说话,终于把那侯夫人高高在上的架子收了一收,好声好气的劝说太医为云黎县主诊治。
一定要不留下后遗症,不能影响子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