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还没等她想好釜底抽薪的办法,来针对云娘。
陆雍鸣的报复就来了。
阮清清离开南昌侯府的当天夜里,一直都宿在外头的南昌侯居然破天荒的回来了,也没回去夫人玉萝的住处,而是在小妾那边歇下了。
第二天一大早,南昌侯夫人顶着两个黑漆漆的眼圈坐在桌子前面,面对着满桌的佳肴没有半点胃口。
正摔摔打打的发泄着脾气呢,忽然就听到外头有侍女请安的声音:“参见侯爷……”
南昌侯夫人立刻就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一张布满了愠怒的脸庞上很快便露出了笑容来。
她忙吩咐下人收拾屋子,整理了一下衣襟就向门口去迎接丈夫。
数日不曾露面的南昌侯,依旧是一副冷冰冰的摸样,即便是见到了这位陪伴自己多年的妻子,神情也没有好转。
一张口就直接下令道:“从今日起,南昌侯府内院的钥匙与账本对牌这些,你全都整理出来交给云娘来管,你不是一直说你身体不好,要养着么?这次可算是顺遂你的心愿了。”
原本以为陆雍鸣那日是异想天开,胡说八道。
却没想到竟然是真的!
他竟然真的去找了他父亲南昌侯,把她手里面的管家权利给夺走了!
这一瞬间,南昌侯夫人的脸色极其难看。
甚至有些苍白。
她声音尖锐的开口道:“侯爷!你这是什么意思!自从嫁到你家来,我兢兢业业替你管理后宅十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你夺了我的管家权,可以,可为什么却要打我的脸!把它交到一个青楼妓子手里!我不活了!”
说完便开始寻死觅活。
“夫人!不可呀!”一干丫鬟婆子们连忙冲上来阻拦,一时之间屋子里面鸡飞狗跳,好不热闹。
然而自始至终,南昌侯都只是冷冷的站在那里。
对于南昌侯夫人的闹腾,他始终都是一副漠不关心的姿态,等到妻子闹腾的累了,他这才沉声开口:“别跟我提起以前,以前你还是主动爬床勾引,又加上怀了身子,这才逼得我不得不娶你回来!”
没有想到南昌侯会说出如此冷漠无情,且满含讽刺的话来,南昌侯夫人愣住了。
她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相伴多年的丈夫,像是第一次认识他。
说什么勾引他……难道当初不是他先勾引的她么?
否则她好端端的一个黄花大闺女,放着高门大户不嫁,却要嫁给他一个有夫之妇?
还在姐姐尸骨未寒的时候,就跟他勾搭成奸?
南昌侯知道自己说的话有些刻薄,但是他半点也不在意,反而有些恨恨不平的伸手摸了摸左边脸颊上一道至今都未曾消除掉的疤痕。
那是之前夫妻俩吵架,玉萝扑过来在他脸上抓挠出来的痕迹。
至今也消除不了。
让他成为了全京城的笑柄很久很久。
从那之后,南昌侯就再也没有去过妻子的院子。
如今即便是看到了她,也不解恨。
“如今说的是现在之事,侯爷却在扯以前。”南昌侯夫人硬生生的忍住那一股屈辱,深吸一口气冷冷开口道:“执掌侯府中馈是多么重要的事情,侯爷却要交给一个青楼妓子来打理,传出去不怕被人笑话么?”
至亲至疏是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