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妾室,居然掌管中馈?真是好大的脸面啊!”一个贵女嗤笑出声。
“陆世子的眼光,也不过如此。”
一众贵女或妒忌,或鄙夷的上下打量宋言卿,实是不明白这样一个身份低贱之人,是怎么得到陆雍鸣的喜爱的。
“既然掌管侯府,我等登门拜访,怎的不上前来招待?茶水也无一杯,难道这就是南昌侯府的待客之道?”
“这是看到我等吓傻了么?阮妹妹,这到底怎么一回事?”
阮清清站在一旁,幸灾乐祸的扫了宋言卿一眼,煽风点火道:“大概是人家看不上我们吧?”
“看不上?她一个卑贱之人,居然看不上我等?”一个穿嫩黄襦裙的贵女听了这话气的柳眉倒竖:“跟她说话,我还嫌丢身份呢!”
“就是就是!”
宋言卿还没开口,一群贵女已经个个怒目而视,七嘴八舌的怒骂起来。
“诸位小姐们好。”
宋言卿目光一扫这些贵女们,有许多都认识,大部分都是南昌侯为陆雍鸣挑选出来的联姻对象。
家世好,容貌上佳。
她们能出现在这里,不用说自然是心仪陆雍鸣,想要在这南昌侯府里与陆雍鸣邂逅。
结果却都被阮清清给利用了。
拿来当做对付云娘的武器。
宋言卿不卑不亢的见礼:“我的确是妾室,也上不得台面,得世子厚爱,才得以掌管中馈,诸位今日登门,事先妾身并不知晓,失礼了。”
一众贵女趾高气扬。
宋言卿却行了个标标准准的礼,语言得体,落落大方。
对比鲜明。
到底谁才是世家女,谁才粗鄙不堪?
一时之间,刚刚还嚣张无比的贵女们,一个个都不由自主的收敛了一些。
没有再出言讥讽。
“云娘,你在这装什么呢!”阮清清看到宋言卿居然镇住了贵女们,当即脸色一变,冷笑着道:“日日缠着我表哥的人是你,生怕他迎娶新妇,从而失宠的还是你,此时看到诸位小姐们,只怕你都已经在心里咬牙启齿了吧?”
这话一出,贵女们神情有些变了。
她们今日能受邀来此,就都是想要嫁给陆雍鸣的,端看谁家手段高超,拔得头筹。
阮清清这话算是提醒了她们。
无论这个云娘如何得体,她都是她们的敌人。
将来与陆世子成婚之后,第一个要处理掉的人。
既是如此,又何必对她客气呢!
当下,一个个就又趾高气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