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道比冰山还冷的目光朝凌灵射了过来,非常凌厉,像要看穿她,虽然男人蒙着脸,但凌灵的俏颜却像扑上粉似的,开始泛红。
“你不是他的未婚妻,还用着问我吗?”他的话里带着明显的讥讽意味。
“呃……因为某些错误,所以我们失去联络了。”凌灵尝试着解释,明白中带点混淆,以免再被逼问。
“某些错误?凭你的身分也能找到他,哼!”男人睥睨的看她一叭,锐利的目光几乎要让人无法招架了。
他干嘛这样看她?他可以不相信她的话,但怎么可以用那种好像自己愚蠢极了的眼光看她?
“那是我们的事,外人无须知道那么多。”
“你们?”这是他今生听到最好笑的笑话。
“你知道吗?”无论如何,她总要有一个答案。
“不知道。”坚决的答案。
“那我不走了。”凌灵手一撒,拿起床上一个抱枕,莫名的生起气要起赖来了。
“你是橡皮糖吗?黏上了就剥不掉。”男人不敢置信竟然有人敢在他的地盘撒野。
“随你怎么说。”反正找不到姜昀彦,她回去只有被取笑的份,与其那样,她还不如待在沙漠里终老。
“我真后悔救了你。”男人撂下话,不理她的转身离开。
“臭男人。”凌灵把抱枕朝他丢去,却只丢到被大力关上的门。
她嘟着嘴坐到镜子前,看着长发披散的自己,愤恨的拿起梳子用力的梳,把气出在无辜的头发上。
“小姐,你在干什么?”她不想开口的,可是当凌灵第二十次有意无意的晃到她面前时,她那双期待的眼眸好像有话要说,她只好如了她的意。
“我只是好奇,这里怎么这么大啊?”
“我来的时候就这么大了。”女仆耸耸肩,不能为她解答。
“你一整天都蒙着脸、穿着长袍,不热啊?”凌灵实在很好奇,为什么她不把面纱拿下来,这里根本没几个人不是吗?
“不会,我们这里女人的脸不能随便露出来的。”女仆像是听到什么骇人听闻的话,立刻往旁边移了两步,害怕凌灵会无预警的扯下她的面纱。
“我告诉你,女人也是有权利的,为什么要遮掩住自己呢,我们要表现自己、凸显自己。”凌灵激昂的说着,她向来是女性主义的支持者。
“主人也是这样的穿着,倒是小姐你才奇怪。”
“我奇怪!”凌灵右手微握,惊讶的放在自己胸前,她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这样说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