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昀彦的黑眸睇住她红通通的脸蛋不放。
“啊!”
一声尖呼,让姜昀彦神游的思绪陡然清醒。
“怎么了?”他懊恼的问,气的是自己竟然为了一个女人失神。
“我的手好痛。”凌灵痛得眼泪差点飙出来,她把右手抬高,只见那只被姜昀彦捉弄的螃蟹正好不得意的夹住凌灵的食指,努力拘执行复仇大计,一吐刚才被整的怨气。
“笨蛋。”他低咒一声,把她的手赶紧放到海里,而螃蟹一碰到海水,立刻放开凌灵可怜的食指,优游离去。
呜呜……她可怜的手指头,差点就成了螃蟹的大餐。
姜昀彦拉起她的手指头查看,幸好只是红肿,看她以后还敢不孜去招惹横着走的动物。“我带你去擦药。”
“不要,我可以自己去。”都是他害得她这么惨,她不要再跟他走在一起。
“我说我带你去。”姜昀彦也不是那么好商量的。
“我说我不要……啊——”因为姜响彦“不小心”碰到她的伤处,害她当场变成女高音。
“真的不要?”他带着恶魔的笑容看着她。
凌灵发誓,他上辈子一定是撒旦、是天杀的坏蛋,居然没良心的欺负她。
“走就走嘛。”“手指头”在他手中,她不得不低头。
“我背你。”他突然说道。
“我受伤的是手又不是脚,干嘛用背的。”才不要给他背。
“依你的龟速,等走到房间都发炎了,还是我背你比较快,或是你想要我抱你?”不知道为什么,看她疼得皱紧眉的模样,他心底深处的某根弦竟绷得死紧。
说不过,也斗不赢他,凌灵只好委屈的爬上他的背,让他背着走。
晚上洗好澡,凌灵坐在房间里对着镜子梳头,拿着梳子的右手,上头的0k绷吸引了她的注意,她放下梳子,研究起手指头。
这是姜昀彦帮她贴上的;当他温柔的拿出护理箱,小心翼翼的帮她上药,那温和的态度,比春天的轻风还暖。
放下手指,凌灵望向镜中欲语还嗔的丽人,她为啥笑得这么暖昧,手不自觉抚地上唇角,她该不会对姜晌彦动心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