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容迟除了是赌坊打手,平日里流里流气之外,长相还是非常出色的,众人就是不喜欢此人,看他容颜也可以养养眼。
只见叶浅渔衣着破旧在门前洗手,其中一个在村里最为八卦的双子张子花凑前去看着叶浅渔说道,“你怎么认识容迟的啊?”
“关你什么事!”叶浅渔不悦的反驳道。
他抬头看到一个衣着粗糙的双子眼冒金光地看着他,心底顿时觉得别扭。
张子花嫁的是同村的张大山。
此人本来是一个普通人,在娶了张子花后,有天意外觉醒成了武士,张子花便觉得是自己的功劳,平日对张大山也是唿唿喝喝。嚣张得很。
对其他和张大山同级的武者,更是眼高于顶,傲气得不行。
他啐了一口,不悦道,“你该不会是被骗进来的吧。”
“你什么意思?”叶浅渔眉头紧锁,冷着脸看着张子花。
他和容迟怎么认识的需要跟这些不认识的人交代吗?这些人为什么如此多事?
懒得理会张子花的话,叶浅渔洗手洗完了,自然想离开。
张子花见自己的话起不了作用,加油添醋道,“容迟是赌坊打手,你知道吗?而且他之前得罪了城里的人,被打个半死不活抬回来的。”
“容迟这个人可不怎样,村里头的人都不喜欢他,你怎么可能会嫁给容迟啊,该不会是被容迟从哪个犄角骗回来的吧。”
一旁的张子容幸灾乐祸的说道,“就是啊,之前容迟可是去求娶过李家村的李思思,结果可是被狠狠的打了出来呢。”
说完张子花和张子容默契的对视一眼,得意的笑了出来。
张子容是村长的儿媳妇,其夫婿在娶了他之后,也觉醒了武者,因此一直自卑怯懦的张子容开始吐气扬眉。
“该不会是娶不到思思妹子,得了失心疯,随便娶一个吧。”张子花恶毒地说道。
叶浅渔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两个双子口若悬河的说着容迟的不是,怒意一直在飙升,听到容迟曾求娶过别人,心里突然觉得很不舒服。
这种感觉太陌生了,他强行忽略心头的难受,一拳把自己身边的一颗大石砸碎,冷冷地看着两人说道,“再让我听到你们说迟哥哥和我的坏话,这块石头就是你们的下场。”
张子花和张子容吓得心脏骤停,连连退后几步。
“你……你居然敢威胁我!”张子花怒斥道,他丈夫是武士,村里头谁不看他眼色行事的?竟然敢威胁他。
他不着痕迹的退后几步,没想到一个丑双儿也是武者,真是看走眼了。
武者在张家村几乎是少之又少,他和张子容家也就独一份的光鲜幸运了,自觉比村里普通人高人一等。
张子花不甘示弱的指责道,“容迟擅自带人回村里,不跟村长报备,我要去跟村长说!”说完他拔腿就跑了。
张子荣颤抖着脚,差点儿就要尿裤子了。
刚刚砸碎的大石,有一块朝着他的脸飞了过来。
他哇的一声大哭起来,“你竟然毁我容,我要去告诉我夫君,你这个丑双儿,等死吧。”
说完,立刻跑了。
村民见村里过称王称霸的张子花和张子荣碰到了硬茬子了,暗暗发笑,幸灾乐祸。
叶浅渔冷冷地扫了一眼周围看戏的人,不悦地转身回屋里。
他深吸了一口气,看着坐在木床上背对着他的容迟,心里头难受得很。
19温柔安慰
容迟正在算从小五那里搜刮来的银子,发现居然有一百多两。
一百多两在城里买房都可以了,不过他暂时不打算去城里,他感觉后山还有好东西没有挖掘到,等有空再去一趟后山看看。
“回来了?”容迟头也不抬的说道。
叶浅渔低落的嗯了一声,不高兴的坐在床上,靠着墙壁抱膝坐下,等着容迟来关心他。
只见容迟一直低头数银子,完全不理会他,就更加郁闷了。
“迟哥哥,你怎么不问我怎么了?”等不到容迟的关心,叶浅渔主动问道。
容迟停下手来,收起银子,转身抬头才看到气鼓鼓地叶浅渔。
他猜测叶浅渔应该听到了一些原身的流言蜚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