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端着一碟子糕点过来,边走边说。
“让娘娘好好教训一下她也好,孩子还没生下呢!尽是给主子气受,再说这个孩子能不能保住,还难说呢!奴婢看她也是活腻歪了。”红莲愤愤道
最近几日梁夫人越发不安分,一会闹着没胃口吃东西,一会又头晕难受,又让丫鬟禀告大皇子她怀孩子火气大,天太热,闹的吃不下,睡不好,要穿天蚕丝的衣服,弄得整个大皇子府都要围着她转。
要闹在自己院子闹也无伤大雅,可她偏不开眼的尽是跑到贺铃兰面前显摆,好像她能怀孕生孩子,就能压过大皇子妃一头。
最后,贺铃兰气急,跑回娘家找自己娘亲抱怨,国舅夫人把她的rǔ母派了过来,这可是后宅斗争中的战斗机,经验丰富,心思缜密,对付十个梁夫人这样的都不在话下。
而后又让国舅找皇后敲打一番,这才有今天的这一出。
“闭嘴,以后这样的话少说,竟会给主子惹事!”rǔ母骂了一嘴红莲
红莲吐了吐舌头,不敢再多话。
rǔ母是国舅夫人的陪嫁,又把贺铃兰奶大,她的地位在国舅府可是不可撼动,有半个主子的分量。
红莲又是贺铃兰的陪嫁丫头,自然知道rǔ母的分量不可小觑,对于她嗔怪的话,也不敢反驳。
贺铃兰现在是心情极好,自从rǔ母来了之后,她是吃的下,睡的好,一些腌臜事也进不了她的眼,rǔ母都能帮她摆平。
她现在只要保持好良好心态,按时调理身体,用不了多久就会怀上身孕,到时候,皇后哪里还会管什么梁夫人和她腹中的孩子,她有一万中办法可以解决掉他们。
“rǔ母,坤宁宫里要找人打点吗?现在梁夫人没在大皇子府,如若她在坤宁宫出事,我们岂不是可坐享其成?”贺铃兰柔声问着眼前的老人
“不急!主子,稍安勿躁,我们只需作壁上观。
梁夫人那个性子,在坤宁宫必定待不下去,她会撺掇着大皇子找皇后闹,到时皇后只会更厌恶她。
再说十月怀胎,她现在胎都还没坐稳,不用我们动手,她的孩子也很难会保住。”rǔ母笃定道
她在后宅争斗那么多年,什么妖魔鬼怪没见过,就梁夫人那惹事的性子,树敌一定不少,想弄死她的何止是她们,恐怕大皇子府后院的那些个姬妾都红了眼,在等待时机。
别小看了皇子府这些后宅的女人们,即使位份再小,背后娘家的势力也不可小觑。
世人都说后宫嫔妃和前朝关系密切,错综复杂,盘根错节,皇子府也是一样的。
她们都是三品以上文武百官的进献的女儿,不管嫡庶,都是为了家族荣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保不齐那些后宫里面就有这些女人的姐妹或者棋子,梁夫人只要离开大皇子府随时都有危险。
贺铃兰对rǔ母很是放心,要说这世上对她真心疼爱的除了自己的娘亲,就只剩下她啦!
rǔ母分析的很透彻,既然不让她动手,那她就静观其变,坐享其成好了。
她吃着糕点,躺在贵妃榻上,慵懒惬意的享受着,自从梁夫人离开大皇子府,连空气她都感觉新鲜多了。
大皇子府后花园
虞美人坐在荷花池的小亭子里,看着眼前的莲花发呆,眉头微皱,不知道在想什么?
刘夫人和赵夫人扭着杨柳枝缓缓走了过来,看到虞美人,赵夫人忍不住嘲讽道:“吆!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虞妹妹呀!”
虞美人看见来人,起身行礼:“妹妹见过两位姐姐。”
刘夫人忙虚扶了一把,笑道:“快起身,别见外,我们都是自家姐妹。”
三人坐在亭子里赏莲,磕着瓜子喝着茶,看着眼前的景色,聊着天。
刘夫人状似无意间对虞美人说道:“妹妹年轻貌美,刚进府那会可是最得大皇子宠爱,只是后来被梁夫人先怀了身孕,抢走了所有的宠爱,现在梁夫人不在,以妹妹的美貌一定会重新获得大皇子的垂怜。”
赵夫人冷嗤一声,“哼!那个狐媚子被皇后娘娘弄走了也好,我们这些人才有机会接近大皇子,要是再有幸怀了身孕,那也是要水涨船高。”
刘夫人脸上挂着浅浅的笑:“我们年龄大了,不易受孕了,到是虞妹妹还年轻,有机会。”
虞美人苦笑一下,她心中的苦又有谁知道呢?
她不喜欢待在大皇子府,不想与这么多人共侍一夫。
她只不过是一个人微言轻的庶女,是娘家那些攀附富贵的踏脚板,一颗棋子,没有选择权。
如若有选择的话,她一定会选择和她的远山哥哥一起,远走高飞,远离皇城。
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