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树林。
她在里面拼命的喊,却发不出声音,拼命的跑,却迈不开腿,想睁开双眼,却是徒劳,怎么睁都睁不开。
第一次感到害怕,恐慌,最后直至崩溃。
她忍不住嚎啕大哭,颤抖着身子,抱着双膝,仿徨而无助,就像一个找不到家的孩子。
再次醒来时,入眼的是一片白,白色的墙,洁白的床上,她有一种错觉,自己是不是穿回了现代?
“吱呀!”一声,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绿芜端着一个托盘,托盘上放了一袭白衣,走了进来,看到顾云禾醒来,缓步上前。
“夫人,您醒啦!让奴婢伺候你洗漱吧!”
顾云禾定定看着绿芜,心中嘲笑自己的愚笨,怎么可能会穿越回去?当真是傻。
她现在还在大商,回不去了,再也回不去了。
昨晚的梦只是一个普通的梦境,可能最近太累,鬼压床而已。
“夫人?您怎么了?”绿芜看顾云禾不说话,忍不住喊了一声。
顾云禾听到绿芜的叫声,瞬间回神,又打量了一下绿芜,双眼红肿,眼睛里布满血丝,明显是哭了一夜没睡。
不用说,她也能猜到,定是沈祝那个混小子惹的。
凭她对绿芜的了解,昨日在马车上,她和桓儿都那样说了,绿芜不会不动心,定是没忍住跟他表白。
显然沈祝拒绝了,至于拒绝的原因,她目前还不知道。
柔声道:“没事,刚刚就是在想事情,绿芜,你不开心?眼睛怎么肿了?你可有什么事想要与我说?”
绿芜忙低下头,又摇摇头,淡淡道:“无事!夫人,就是昨晚没睡好,可能刚回来,太激动了。”
顾云禾看她一副不愿意说的样子,罢了,不逼她,等到她想说的时候,她会找自己说的。
她起身,在绿芜的帮助下,边穿衣服边问道:“南宫辰不在?”
她记得不错,躺在床上的应该是南宫辰,为何变成自己了?
昨日她是为他清理伤口,给他挂完点滴,自己由于太累,趴在床边睡着了。
今日醒来,房间空无一人,只有她自己,很是疑惑。
绿芜恭敬道:“摄政王与随风一起,今早卯时离开,他说有要事处理,会尽快赶回来,让奴婢前来照顾你。”
顾云禾又问了一句:“他可说了,所谓何事?”
绿芜摇摇头,表示没有。
两人都陷入沉思,不再言语,洗漱好,一起赶往花厅。
陆景琛整理好仪容,梳洗干净,穿了一套玄色锦袍,看起来神采奕奕,玉树临风,风流倜傥。
他走到书桌前,拿起最近几天,九幽门传来的消息,一页一页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