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此刻正在一字画店里挑选东西。
阿卿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来。
她步态轻盈的迈入字画店,掐准了时机,恰逢他转身,与自己撞了个满怀。
“唔~”她吃痛的嘤,咛一声。
“抱歉抱歉,姑娘,你没事吧!”聂怀桑自责不已,都怪自己转身太急竟冲撞了这位姑娘。
“唔,有些头晕。”她一副娇软无力的样子,脸色有些苍白,似乎被撞的狠了。
她纤手捂着头,导致聂怀桑一时间没有看到她的脸,只是这姑娘身上的味道真好闻,恍惚间还有那么一丝熟悉?
“姑娘,在下送你去医馆。”他有些着急,隐约看到这位姑娘白皙的下颚和略有几分苍白的唇瓣。
“无须,奴家自己去便可。”她越发弱柳扶风起来。
“不可不可,姑娘还是让在下送你过去吧。”
阿卿觉得这人真是磨叽。
“真的无碍,奴家去便是,再者男女授受不亲,奴家奴家。”到最后竟以娇羞收尾。
聂怀桑一听,也确实是这么个道理,连忙解下身上的钱袋,双手递上:“还是姑娘考虑周到,不过,这银钱还需在下赔付,忘姑娘莫要嫌弃。”
“这,怎么好意思。”她为难的推拒了两下,实则掂着钱袋子的手收的紧紧的。
“不知姑娘如何称呼,在下他日登门谢罪。”
“奴家姓小,名骗子,家住城东的大榕树旁,公子过去便可看见府邸了。”
“萧翩紫?姑娘这名真是雅致。”他拱手作揖。
阿卿:???雅致?
“公子,那奴家先去医馆,他日再见。”她柔柔弱弱的福身,手一直捂着头,做晕眩状,身姿摇摇晃晃的,恰比西子般娇柔,行走间叮叮当当的响,莫名叫人喉咙发干,心生旖旎。
聂怀桑哪敢阻拦,只是担心的看着这位姑娘袅娜又柔弱的背影离开。
本想买副字画,罢了,今日先回去吧。
阿卿拿着沉甸甸的钱袋拐了两条街,又绕了回来,这酒肆里的酒可真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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