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奕白没头没尾地抛出一个疑问句,又是以陈述语气的说出口。
“嗯。”苏尔尔听懂他的言下之意。
你好奇了一天我为什么会受伤,想问我原因但又知道我不想说,于是识相地闭上嘴巴。
光源避开他的身周洒下,长睫遮住他的黑眸,夜色为他添上了一层灰黑色的暗调滤镜。
此时的江奕白看起来特别有故事感。
他声温如玉:“你想听听我的故事吗?”
苏尔尔小鸡啄米似的点着头。
江奕白整理了一会儿的思绪,刚要开口就被苏尔尔先行打断:“等我一下。”
她一溜烟地跑走,留江奕白一人在草坪。
虽然不知道她要干什么,但他听她的话乖乖地坐着。
好在没等多久,苏尔尔抱着一个坛子回来。
坛子有些陈旧,外层包着的纸上还残留着黄色的泥土。
苏尔尔将纸摆好,小心翼翼地把坛子放在纸上。
眼睛弯弯如月牙,带着些勾人的狡黠,声音轻柔得好似在与他说着少女的小秘密。
“嘘,我刚刚回家从外公的酒窖里拿了一坛新酿好的青梅酒,听故事当然要配着酒一起啦。”
打开盖子,香醇浓郁的酒味争先恐后地涌出,混合着清冽的梅子香。苏尔尔不自禁地吞咽口水。
看着她这番举动,江奕白有点傻眼,但略紧绷的心情也随之放轻松不少。
“你能喝酒吗?”
苏尔尔变法似的从口袋里掏出两个塑料杯,将酒倒进杯中,得意地说:“你可不要小瞧我,苏千杯的名号不是白来的。”
她像一只骄傲的猫咪,尾巴高高翘起。
江奕白说:“我的意思是你没成年能喝酒吗?”
苏尔尔把酒递给他:“我三月份就已经了满十八。”
酒香绕着两人四溢,还没有喝进嘴里,人便感受到了醉意。
“洗耳恭听,绝对保密。”苏尔尔伸出三根手指头,举至头侧,做了个发誓的手势。
江奕白的出生是带有功利性的,不被人期待。
外界皆知江家只有一位小少爷,并且小少爷在金融方面特别有天赋。
初三毕业那年靠着毒辣的眼光,操盘投资了一个小型公司,结果小公司的业务正好撞上当时社会的需要,他大赚了一笔。
可只有少数人才知道江家不止一个小少爷,江奕白还有一个哥哥。
同父同母的哥哥,从未向外界公开过的哥哥。
江奕轩在两岁时的一次意外中,被确诊了白血病。为了他能够及时得到匹配的血型,也为了江氏的未来发展和稳定股东们的心,江母在次年生下江奕白。
这也是他会在某一段时间突然消失,再回到大众的视野时心情不佳,身体虚疲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