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坐在主驾驶的许特助一时没回过神。
许特助在心中默默摇头:老板,你怎么能卑微到这种程度,我都看不下去了。
自从上次两人在酒店里闹得不欢而散,苏尔尔不准江奕白出现在她面前,江奕白只能出此下策。
远离她是不可能的。
每天下班就往s市赶,天不亮返程回c市,来回一共六个小时的车程,他也乐意。
只要能靠近她近一点,再近一点,在暗处默默看着她,便足以。
下午茶,也是为了离她近一点而买。
江奕白买通了跟在苏尔尔身边的小助理夏晚,交给她的任务十分简单。
每天下午来停车场领装着今天所有下午茶种类的小篮子,然后让苏尔尔选择。
然后告诉他,苏尔尔每天选择的下午茶是什么就好。
他想每天都和她吃同款食物。
这也算能离她更进一步吧。
——
虽然平时在剧组,江奕白能控制自己不出现在苏尔尔眼前,但某些意料之外的偶遇,他无法掌控。
苏尔尔不是闭关拍戏,安晴有时候会给她接一些小行程。
比如说,今天要去参加一位在国际上有着很高知名度画家的画展。
提前向导演请假,把戏份往前挪了一部分,得以空出今天的时间。
苏尔尔今天穿着打扮十分知性,直顺的黑发披在身后,杏色的针织紧身连衣裙将好身材包裹着,外搭了一款长过小腿的风衣。
即使是画展,也邀请了不少的记者。
“为什么要给我接一个画展的活动?况且我与这位画家私下并无交情。”苏尔尔不解,除了演戏之外,她可是一点艺术细胞都没有。
安晴一边将邀请函递给大门处的工作人员,一边向苏尔尔解释道。
“这位画家刚在国际中拿下油画领域最高荣誉的大奖,有制作方想趁着这波热度,以她为原型创作一部电影,今天带你来认个眼熟。”
随后叹了一口气,吐槽道:“也不知道《千帆行》剧组怎么回事,临近开机果然把云屿给换了,害这小子白激动几天。”
“可能剧组有自己的考虑,找到了更好的人选吧。”
苏尔尔也觉得奇怪,开机仪式那天没见到云屿的人,才知道他被换了。
画展门口摆着印有画家照片和信息的展示牌。
“江姝?”苏尔尔轻声念出展示牌上画家的名字。
“对,这位画家叫江姝。”安晴用手捂着嘴,凑到苏尔尔耳畔说,“听小道消息称她今年四十多了,个人资产上亿,而且还没结婚没孩子,我都不敢想这样的生活有多快乐。”
本次的画展分了A、B、C三个展区,分别记录了江姝少年、青年、中年三阶段画风的转变。
没逛多久,安晴去馆外接电话,让苏尔尔先参观一会儿。
或于是刚开展的原因,她在A区逛了一会儿,都没见到几个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