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赵云昇还是不安,他又说:“如果衢州不安全,我能放心把亲娘留在你这儿?”
赵云昇这才信了。
临走时候,却又拉着赵云安交代:“万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你切记不可赶尽杀绝,谁知道那位会不会卸磨杀驴。”
这话倒是让赵云安高看了他一眼。
赵云安将永昌伯府的人都留下,只带上常顺和漳州府的人回程。
下人大着胆子问:“大人,老夫人和小姐不跟着一道儿回去吗?”
“我娘舍不得妤儿,妤儿舍不得亲娘,就让他们多住几日,过几天再来接。”赵云安淡淡说道。
这倒是也合情合理。
来的时候悠哉悠哉,回去的时候,赵云安却加快了速度。
估摸着赵云平那边的行军速度,赵云安连马车都没带,直接快马往漳州赶。
下人心底觉得不对劲:“为什么这么赶?”
“要不要送信回去?”
两人对视一眼,趁着夜色扔出了信鸽。
哪知道信鸽刚飞出去,一支箭便冲上云霄,直接将鸽子射了下来。
啪嗒!
鸽子坠落的声音,直接捶在了细作心头。
赵云安扫了眼面无人色的两人,冷声道:“恶意泄露本官行踪,鬼鬼祟祟定有问题,先关押起来。”
两人还要说话,常顺却压根不给机会,直接一人一拳,把人砸晕了过去。
马贵将信鸽加起来,嗤笑道:“晚上多了一道菜。”
于是,赵云安这天晚上吃了一顿烤鸽子。
第二天晌午,赵云安便与赵云平的队伍碰头了。
赵云平穿着常服,看见他便死死扣住他脖子:“就知道使唤你哥哥。”
“三哥不是想出京溜达,如今可是靠着我才得偿所愿。”
赵云平挑了挑眉,笑道:“得,我还得谢你。”
“说吧,要怎么办?”
赵云平比了比身后的将士们:“要不要我带着兄弟们直接杀进去,将他们提出来砍了?”
赵云安翻了个白眼:“别这么粗暴。”
“那你说怎么办?”
赵云安靠近他耳边嘀咕起来。
两人说完,赵云平哈哈一笑:“就你鬼点子最多。”
“这样也好,真的动起刀枪来,怕他们负隅顽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