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的办法就是咬死不认!
他们不认别人也拿他们没办法,只得又去盘问王二狗。
村里出了那么大的事,基本能出来看热闹的都跑了出来,王二军不例外。
文瑶走后没多久他的身体就恢复了,恢复的当时,王二军就去找了村支书王子良了。
他想收回离婚的请求。
可是,离婚不是儿戏的,这事早就成了事实,无法改变了。
他又跑到李家沟的李家去,想将孩子抱回来,却被告知文瑶离开王家后并没有来李家住,而是去了破庙。
这回王二军倒是没有追去破庙了。
插旗庄外面的破庙他还不知道,破败的四面漏风,什么都没有,怎么可能住的去人。
他笃定了等着文瑶独自一个人在外面活不下去了,他再出现,那么还愁文瑶不会巴着他吗?
所以他气定神闲,有热闹看自然也跑了出来。
谁料王二狗疯疯癫癫的,嘴里叽里咕噜的说着什么,本来还算平静,但在看到王二军之后,又开始发疯。
他拼命的大喊大叫,指着王二军喊:“对不起,饶了我!饶了我!”倒把王二军整得一脸懵逼。
不止是王二军,在场的人都莫名其妙的抬眼看着他。
“不是,你们看我干嘛?”
王子良吸了口烟,烟斗在墙壁上敲了敲,这才道:“二军啊,你知道怎么回事儿?”
王二军更懵了,怎么看个热闹还牵扯上他了:“哎哟我的叔啊,我怎么可能知道,我还纳闷呢!”
“那他怎么看着你说,叫你饶了他!”
王二军哭笑不得:“那我上哪知道去,我再怎么也不可能跟王二狗扯上关系啊。”
说的也是!
王子良沉吟片刻,也不再揪着王二军问。
“那个,王杰,你去打盆冷水来,这狗子还是吓得魇住了。”
王杰是王子良的儿子,听见老子的话,自然是撒腿就跑,没一会儿就端来了冷水。
现在插旗庄用的都是井水,虽然不是寒凉的天气,但井水却是寒冷的。
今天还有些变天,前面还刮了风,稍稍的落了几滴雨下来。
一盆冷水朝着王二狗当头泼去,冰冷的刺激使得浑浑噩噩的王二狗清醒了几分。
他看着围着他的众人有些反应不过来。
见他眼里有了清醒的意识,王子良率先上前问道:“王二狗你怎么了?”
这一问,王二狗又想起了破庙里发生的事,整个人抖了起来。
“鬼!破庙有鬼!那个李文瑶是鬼!她的女儿也是鬼!”
“你放屁!”王二军立马跳了出来。
别的还好说,就孩子就不能那可是他的女儿,怎么可能是什么鬼!
王二狗都要哭了,那种在破庙时的恐惧又浮上心头:“是的,我没有撒谎,李文瑶会突然消失,还有那个孩子会跑会说话。”
“我说的都是真的!李文瑶拎着一把染了血的斧头,到处都是血,红彤彤的,还有她的肚子里肠子都淌出来了,我看到了!看到了!她还呲着牙对我笑!真的!”
说着竟然哇哇的哭了起来,这反倒越发让众人信了。
但王子良的关注点却有些不同:“你深更半夜的到破庙去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