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陈宝珠。拜托了。”
出门时乔道云自是又和住持客套一番。
陈宝珠和江淮瑾被安排在靠左的厢房,房间狭小但容两人睡觉还是足够的。
矮桌并两个蒲团放在右下角,床榻放着一床被褥,不一会儿元一礼貌端来了茶水,放下就出去了。
屋里泛着淡淡的檀香,收拾的干净整洁,陈宝珠坐在蒲团上喝茶。
“相公怎么不坐?”
江淮瑾正在看墙上挂着的山河图,一眼万里像是名家手笔。
“我刚问过住持,庙里可以供应素斋,宝儿饿了么?”
“吃些也成,肚子里竟是晌午吃的糕点。”揉揉瘪瘪的肚子,平日娇气的不行肚子,这几日吃什么都觉得香。
素鸡、青菜和萝卜丝外加粳米粥和白馒头。
没什么油水,但胜在清新,陈宝珠二人简单吃了些。
“相公,为什么这座庙建在山林里,而且我看香火居然还挺旺盛的。”香炉里的香在他们来时已插的满满的,但庙里只有三个人。
“大约是座很灵验的庙吧。”
“真的?”将信将疑,灵验的庙怎么就三个和尚。
“那我陪你去问问住持?”
“不要!这也太失礼了吧!”陈宝珠大惊失色,怎么能对菩萨不尊敬!
江淮瑾将桌上用过的餐具收拾好,“那出去转转?消消食或是看看情况也好?”
“来时不是都看过了吗?好像没什么特别之处。就是这住持好像格外年轻。”但当住持应该是不看年龄的吧。
“那宝儿在厢房里待会儿,我去将这些餐具拿到厨房。”
陈宝珠点点头。
这住持不是别人,正是那前玉孜国主的十一皇子,如今已自称法号亦空的长孙衡。
“十一皇子别来无恙。”江淮瑾随意站在一旁洗着手,拿过放在架子上的擦手巾,细细的擦着手。
“前尘往事成云烟,江大人请称呼小僧亦空法师。阿弥陀佛。”双手合十,神态淡然,像是真一切都成空了样子。
江淮瑾嗤笑一声,“那你在这儿等着我作甚?”
“小僧这就离开。”
拿在手里的念珠一颗颗拨着。
江淮瑾想起两年多前,似乎他已经死在了他三皇兄手里,看来是侥幸得了什么机遇,如今憩在这小庙不知甘不甘心,据他所知那三皇子可还活在某个角落,伺机而动呢。
不过他可不想招惹这些麻烦。
回房时陈宝珠已经钻进了被窝,许是刚洗过脸,带着些膏脂的香气,水嫩嫩的泛着光。
江淮瑾脱了外衣,从身前抱着她,手轻轻的拍着背,陈宝珠不由得打起了瞌睡。
但还是迷迷糊糊的问:“怎么去那么久?”
“和住持探讨了佛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