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气沉沉的。
几千米的高空之上,叶斐和澳然顶着呼啸的大风探出了脑袋。
她戴着护目镜,穿好了设备之后站在直升机门口前。
下方能得到绵延百里的水泥城市,和此起彼伏的大小山脉。
澳然拍拍她的肩膀,对着她比了个手势。
叶斐从他的眼神里能够看得出来挑衅。
下一秒人就直接从几千米的高空一跃而下,张开手臂,一副自由坦然的模样。
叶斐检查完身上的装备之后,跟着跳了下去。
呼啸的风和身上的衣服摩擦碰撞的声音不断,失重感越来越往下。
她张开手臂,打开了降落伞。
原本澳然以为,这样的高度跳下来,这丫头起码也要吓的脸色发白。
可人不但没什么事情,还看上去有些兴奋的样子。
他偏偏就不信这个邪,带着人往更刺激的项目去了一圈。
什么蹦极跳水滑行,这么一圈下来,她的脸色不但没变,还越来越红润。
反观澳然,有种被掏空了的虚脱感。
从跳台上下来之后,叶斐麻利的摘掉身上的防护绳走到瘫软在椅子上的澳然身边坐下。
她拧了瓶水递过去,“还继续吗?”
澳然接过水喝了口,喘了口气摆摆手,“算了吧,我玩不过你。”
她到底是不是女人,这身体素质比他的强了可不是一星半点,强悍的可怕。
“叶斐,你从前到底是做什么工作的?”
她这身体素质,除非是个运动员。
“不是我身体素质好,是你太缺乏锻炼。”叶斐毫不留情的戳破。
他这养尊处优的富家子弟,除非他愿意,平时哪里能拎超过五斤的东西。
况且他还是老侯爵最疼爱的孙子。
光是这点上,他就已经拥有了超过百分之九十九的人的家世。
“你还真是会说。”
澳然喝了半瓶水下去,整个人靠在椅背上休息。
叶斐看向高台上一脸漠然的霍域,“你兄弟貌似心情不太好,你不去看看?”
澳然倒是因为和她赌气将所有的刺激项目都体验了一把,可霍域一个人在那待了好半天了。
“不用管他,他自己排解了就好。”
澳然抬头回了句。
这人这么多年都是这样的,因为那层身份,压抑了不少的天性。
可最后都能找到自己排忧解难的办法。
“明明都是不大的少年,他身上的气质可要比你沉着冷静多了。”叶斐说了句。
澳然不甘示弱的回击,“可不是吗,你还大我们两岁,他看着都比你要成熟稳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