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商讨好了。”月牙笑了笑,开始一字一句地为无惨说起了刚才的事情,只是在月牙的刻意隐瞒下,他隐去了自己被选为为无惨取得彼岸花的事,所以无惨并不知道为他取得彼岸花的就是月牙本人。
“这样一来,大人的身体一定会恢复健康的。”
说到这里,月牙的眼眶微微发红,伸出衣袖擦了擦眼角,不过一瞬便开始落下眼泪。
无惨还在想着自己恢复健康后的日子,还没等他想好,便感觉到了手背上的一点湿润,他朝月牙看去却看到月牙正含泪微笑的看着他。
“怎么回事?”
无惨皱着眉头问,他看着月牙的眼泪忽然觉得心慌意乱,用手擦去月牙的眼泪,无惨沉声问。
“怎么哭了?”
月牙笑着摇摇头,说:“这是为大人开心的泪水啊。”
无惨闻言才勾起嘴角露了一个微笑。
月牙趁着这时伸出手将无惨的手拉住了,用诚恳的语气请求说:“大人,今晚让我为您守夜吧。”
这是小事,无惨没有犹豫就点头同意了,不如说他倒是很开心,他恨不得月牙时时刻刻待在他身边寸步不离。
月牙抬起袖子再次擦拭眼角,抬起的衣袖正好遮挡了他嘴角的冷笑和眼中的锋芒。
做戏,自然是要做全套的。
待到月色降临,夜色深沉了起来,月牙将烛火吹熄,悄悄退出了无惨的房间。
今夜也是继国缘生守夜,看到月牙出来他微微一愣便看到月牙朝他招了招手示意他跟着月牙出去。
继国缘生犹豫了一瞬便点头同意,将脚步放轻跟着月牙出了走廊到了上次他们二人赏月的地方去了。
“是有什么事吗?”继国缘生问。
月牙扯着嘴角露出一个笑,“你和千岛小姐,是不是前两日见过?”
这几日继国缘生心情不错,鬼都能知道发生了什么。
继国缘生脸色一变讷讷的说不出话,俊朗的脸上混合着歉意与羞愧。
“抱歉……我……”
还没等继国缘生解释,月牙就止住了他的话头。
“我对你们两人的事情不感兴趣,我只是想对你说,你身为一个男子,连自己心爱的姑娘都要被迫拱手让人是不是过于懦弱?”
这话说的太直白了,就差月牙指着继国缘生的鼻子骂他是个窝囊废了。
继国缘生脸色不好看,但是也说不出骂人的话,更何况他自己觉得也是如此,委屈的低着头听月牙的话。
明明是个身高七尺的男人,却被比他矮了一个头的男孩教训的说不出话。
“你不想带着千岛小姐远走高飞吗?”
月牙话头一转对继国缘生说。
“这怎么可能?”继国缘生苦笑:“产屋敷戒备森严,就算想走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月牙勾唇一笑,说:“的确如此,只是,三天后产屋敷家中武士就会减少很多,这是你将千岛小姐带出产屋敷家的唯一机会。”
继国缘生不解,月牙却知道为什么,将事情迅速的解释了一遍,月牙说道:“为了不拖累千岛小姐的家族,你们大可以编造出一个千岛有香消失的理由,好让产屋敷家愧疚于千岛家而不是迁怒。”
继国缘生眉头皱的很紧,但是看样子却是很心动。
“谢谢,月牙。”继国缘生道谢,月牙却挥了挥手。
“不必。”
只不过是利用你报复而已,顺便做个好事。
说完,月牙转过身离开了这里,夜幕沉沉,树影遮住了月牙的半张脸露出了一截白皙的下巴。
回到无惨的门口,月牙将障子门轻轻拉开迈着步子朝躺在被褥中的无惨走去。
他借着月光凝视着无惨病态却难掩俊美的脸庞,他想到了那日听到的产屋敷空良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