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对你私事上的拜托,还是帮忙了呢。
渡边先生真是个可靠的好人。
将钥匙塞进锁扣,扭转一圈,门里某处地方传出咔一下响声,你一手拉住行李箱托把,一手按下门把手准备开门迎接新家。
身后有人来。
你动作不变,内心判断来者身份,一学期的祓除咒灵实战让你在某些方面已经远超常人。
气息平缓,脚步沉重,是普通人。
包装袋的瑟瑟声,蔬菜清新的气息,女人轻快温和的询问。
“惠,今天在幼稚园过的怎么样?”
“晚上爸爸会迟一点回家,咱们吃排骨怎么样,今天我难得早下班啦。”
“晚上妈妈给你讲故事!”
是母亲。
『惠』的话,是母女?
没来得及细想的你转头,居高临下窥见交错的把手围栏间移动的黑色色块。
短发女人挽着刚从超市买的晚餐食材袋,手里牵着一个黑发海胆头的男孩。男孩手里握着块小号可丽饼,正小口小口啃咬边缘,嘴边沾了点奶油和细碎彩色糖粒。
看来这就是刚刚没及时回应他母亲话语的原因。
戴着黄色圆帽的男孩比身旁哼着小曲的母亲更早一步发觉你的存在,那绿莹莹的眸子倏忽停顿,一时间连自己脸上划过奶油都顾不上了。
“妈妈!”被父亲叮嘱你们危险性的禅院惠直觉去拉自己妈妈的手,“快走……”
你将伏黑…不,现在是禅院惠的神情看的分明,唇瓣抿起,也歇了旧事重提打招呼的心。
被讨厌了啊。
虽然有点对不起渡边先生,但是现在打电话叫他找一处新的地方行不行…这回你可以自己去租房子。
对了,这国家未成年人可以租房子吗?
陷入文化差异盲区的你努力思索这个问题的答案,却被挑起眼尾的禅院奈奈打破一切布局。
“哦豁,是你啊。”
性情活泼温和的女人歪头,笑脸盈盈冲你打招呼。
好像是为了让你回忆起见面的场景,禅院奈奈相当自然地竖起手指,大概是被丈夫传染的在空气中画了个弧度,轻快地提起她印象最深的事件。
“我们见过哦,上回被求婚的女孩子——”
“不!不是求婚啊!”
不要在这方面祸害五条君本就不好的名声啊!
远在本家老宅穿和服的五条悟:啊切。
4
禅院甚尔在家门口停下。
无咒力的天与暴君是□□五感的极致,这让理论上无法看见任何咒灵的他,可以根据空气中被挤开的痕迹,判断咒灵的位置大小,从而凭借咒具解决对方。
同理可得,咒术师的残秽他也是可以察觉的。
被家庭温情浸泡的男人面色瞬间凌厉,盘踞在禅院甚尔肩头的毛毛虫状咒灵也蠕动起来,暗藏咒具的身躯进入战斗状态。
为什么家里会有咒术师的残秽,惠还没有觉醒术式,奈奈也只是普通人。
是禅院家来人了,还是之前哪个没弄干净人头背后有人摸过来了。
如果,如果奈奈出了什么事……
禅院甚尔杀气腾腾打开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