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浑身上下散发着风暴,眼神狠厉。祝暄和怯怯的看着他,心里想着表姐的‘威胁’,多多少少有些害怕,但更多的却是兴奋。太子要替她出气……额,不,是太子自己不愿意放弃杀掉容殇呢。不是她说的。是太子自己的决定哦,不能怪她,她,她仅仅是说了实话而已,是萧娆话说的太过分,刺激了殿下的。而且,她虽然没说萧娆要‘刺杀万岁’的话,但也言明了萧娆是个疯子,是太子不想听,觉得受辱,不管不故,日后,要是发生了什么严重的事。也不能怪她。她没有错!祝暄和捏着手指,把责任全都推出去,小声怯怯的道:“殿下息怒,息怒……”太子看都没看她,也半点没有‘息怒’的意味,反而被她胆怯的模样,带出了更多的气!她的太子妃,居然被区区贱人吓成这样。萧娆和容殇,就是在打他的脸!太子面容扭曲着,都没顾上安慰祝暄和,就转身大步离开,去了前院,进得书房里,都未坐定呢,便大吼一声,“吴玉何在?”“殿下,奴才来了。”殿外,东宫的总管大太监急匆匆跑过来,五体投地的请安,“殿下唤奴才有何事?”太子沉面,“宣靖北侯进宫见驾!”“是!”吴玉赶紧应声,跪退离去。——哀王府。萧娆从睡梦里醒来,慵懒的伸了个腰,她小手捂着嘴唇,打着哈欠坐起来,掀开床帘。外间小榻里,听见动静的小环连忙起身,来到她身边,弯下身来,“娘娘,您起了?奴婢伺候您洗漱吧。”“天都亮了,该用膳了!”事实上……不是早膳,都差不多要用午膳了。看看西洋来的钟表,十点多了啊。她家娘娘真是越来越能睡了啊。自从十来天之前,参加皇后千秋出宫之后,娘娘就能打开了个什么奇怪‘阀门’一样,在府里的日子,越过越悠闲,天天吃喝玩乐,晚睡早起。睡觉香的,整个人‘张牙舞牙’的。小环某次,听见夜里床上有动静,跑过去掀床帘查看时,被娘娘迎面给了一拳,打的鼻子都出血了。就那样,娘娘都没醒。而且,不止是她,王爷不晓为什么?有几回也是脸上青肿……其实,唉,就是容殇从宫里出来之后,大概是少了祝暄和这个‘白月光’的影响,脑子,嗯,也说不出清明,还是糊涂了,反正,他仿佛越来越多的,用本能忆起了和萧娆无数个任务的轮回好感……他对萧娆的在意,越来越深。具体就表现在,萧娆白天去看,陪他一天之后,他觉得不够,又碍于需要装傻子,不能跟妻子圆房,所以,半夜三更,他总是爱吹点迷香,扒在房顶偷瞧,有时还会跳下来,掀开床帘,直愣愣站在那里,呆呆看着萧娆。每回,萧娆都会被他吵醒。没办法,她那么敏感的神经,那么抗药的体质,一个大活人吹迷香,从房顶跳下来,站床头直勾勾盯着她。她又不是死人?哪会没感觉啊!偏偏又不能‘醒’过来,那就暴露了,只能硬着睡觉,身子都不好动一下,一躺半个晚上,浑身上下都麻的!!萧娆很生气,干脆就以做梦姿态,抽了容殇几下,踢了他好几脚!嗯,大概有某一脚,踢中了他‘鸟鸟’的地方,他好几天没来了。至于为什么殴打小环,就是习惯了!谁让她半夜悄无声息靠近,感觉跟容殇那么像呢?【不怪我!】萧娆瞅了小环通红的鼻子,心虚的眨了眨眼睛,轻咳道:“那个,早膳让厨房送点简单的过来,我吃完了要去见王爷!”“是!”小环应声,转身吩咐小丫头去提膳,旋即,自己伺候萧娆起身换衣洗漱。一切都安排妥当了,萧娆坐到椅子上,香喷喷的撸完了早膳,又美美的‘饭后平平胃’,感觉能‘活到一百岁’了,她没什么事儿做,就决定去找个男人玩一玩……感情。“王爷起了吗?”她问。“回娘娘的话,许嬷嬷刚刚过来禀报了,您要见她吗?”小环恭敬的问。萧娆闻言赶紧道:“让她进来吧。”“是!”小环应声,转身出府,片刻,带着许嬷嬷进来了。“娘娘金安。”进得门来,走到萧娆身边,许嬷嬷先是行了个礼,旋即,非常熟练的开始回禀,“娘娘容禀,王爷昨日很早就歇下了,一夜没做梦,也没起夜,清晨醒来,没哭没闹,换了衣裳就用膳了!”“王爷吃了四个小花卷,用了两碗粥,四个凉菜……”许嬷嬷一板一眼,一五一实的说着。这是萧娆的要求,她,虽然因为在皇宫的表现——揪人家领子,不让人家:()快穿之反派大佬是我囊中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