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齐因捂住她的嘴,自以为恶狠狠道:“不准回忆!”
季时傿只好点头。
梁齐因松开手,觉得不够又补了一句,“你把它忘掉,不可以再想。”
季时傿快被他笑背过气,连连点头,“噢~不想不想。”
“……然后呢。”
季时傿续上之前的话,“后来我又去了几趟花房,遇到了之前我在慈宁宫救下的那名宫女,交谈间得知她当花房宫女前曾在毓贵人跟前伺候过。”
“但毓贵人品性蛮横霸道,时常打骂虐待奴婢,甚至失手打死了几人。她有点怕,后来是她一个在皇后面前得宠的姐妹替她说了两句好话,才将她调到了花房。”
梁齐因“嗯”了一声。
“之后我便让她帮我多留意花房内其他人的举动,几日前我得知,毓贵人与六皇子每月中旬都会假扮宫女内侍在花房一叙。”
“她进宫没几年,陛下又老了,你没发现宫里已经许多年未曾诞下皇子了吗?”
梁齐因嘴角一僵,“这……好像是吧……”
季时傿就快把“成元帝不行”几个字挂嘴上了。
“六皇子住的宫殿离毓贵人所在的地方挺近,又都是血气方刚的年轻人,这一来二去不就……那啥了嘛。”
梁齐因看向她,“所以是你刻意引导内廷侍卫去花房抓人。”
季时傿承认道:“是这样,被亲儿子戴了顶绿帽子,想想都要吐血了吧。”
梁齐因摸了摸她的耳垂,“这般,阿傿出了口恶气。”
“只是,下次再有这样的事,让我去做吧。”
季时傿眨了眨眼,“为什么?”
“不想脏了你的手。”
季时傿笑了一下,“那我也不想脏了你的手啊。”
梁齐因捏着她耳垂的手指一顿。
“你呢,就好好读你的书,我虽不够敏睿,但也不至于连这点小事都处理不好。”季时傿手臂往后撑着身体,“报仇嘛,得自己来才痛快。”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