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副美景,郁渊眸色变深,随手从抽屉拿出一把剔骨刀。
“如果我出轨了,其实有个最简单的办法。”
江初言漂亮的蝴蝶骨蹁跹振翅,红着脸喘了口气,桃花眼泛着潋滟水光,“什么……办法……”
郁渊语调轻快泛着愉悦,“少爷可以拿这把刀捅死我。”
冰凉的刀柄放在江初言手心。
江初言簌然扭过头,脸色发白:“你说什么?!”
郁渊握住少年拿着刀柄的手心,耐心地教导道:“用这把剔骨刀往颈部动脉处插进去,血液会溅出来。不到一分钟,我就会陷入休克昏迷,再过三分钟,会陷入脑死亡。”
“少爷可以在半夜,趁我睡觉没有防备的时候采取行动。”
光听着郁渊的描述,江初言已经感到很恐怖,脊背窜起阵阵寒意。
郁渊拍了一掌,笑道:“少爷放松点,别jia太紧。”
江初言苍白的脸颊重新染上深红,软着嗓音求饶道:“老公,我们换个话题吧。”
买可乐的时候,郁渊谈论他的死亡,总感觉很诡异。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郁渊神色苦恼,自顾自道:“但麻烦的是,持刀杀人会让少爷陷入牢狱之灾。我不想让少爷进监狱。监狱的生活太苦了,不适合少爷。”
“我在想有没有什么办法,既能让少爷杀死我,又能让少爷逃脱法律的制裁。”
江初言实在忍不下去了,“老公,你疯了么?!”
郁渊唇角勾起诡谲笑意,“我是疯子,但我现在很认真,我清楚知道自己正在做什么。”
江初言说话时嗓音都在发抖,浑身抖得更厉害了,嗓音发颤地质问:“老公,你是让我亲手去杀了你吗?!”
郁渊用温和的嗓音轻声安抚道:“少爷,我们探讨这个问题的前提是,假设我出轨。虽然这个假设的可能性根本不成立,但我想给少爷最充足的安全感。”
“前几天,少爷和爷爷的谈话我全都听到了。少爷,我不希望我们之间有任何嫌隙。”
对郁渊而言,死亡并不可怕。
真正可怕的是,少爷离开他。
郁渊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疯子的本质,他的爱极端狂烈,不是生,就是死。
郁渊将浑身发抖的江初言拥入怀中,“少爷,我爱你。”
爱意在唇齿间流淌。
江初言心脏怦怦跳个不停,绵密的痒意自心尖绽放。
可能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和郁渊是同一类人。郁渊的爱疯狂极端,他又何尝不是呢,想将郁渊攥在手心,想与郁渊纠缠不休直至生命的尽头。
江初言舒展开漂亮的眉眼,琥珀色眼眸弯起,酡红脸颊露出一个艳丽笑容,“好啊。”
江初言白皙如玉的指尖掐住郁渊脆弱的脖颈,咬住郁渊的耳廓轻笑道:“老公,如果你背叛我,我就杀了你。”
郁渊唇角漾开愉悦笑意,吻上少年的唇,“如果能被我最爱的人亲手杀死,我会很开心。”
这个吻谁都不让谁,近似撕咬,含着至死不渝的爱意。
唇齿交缠,用身体诉说最炽热的告白。
“我永远爱你。”
“老公,我也是。”
【正文完】
作者有话要说:结婚会放到番外~番外应该是一些甜甜的日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