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渊看著她,心底忽然生出几分燥热:“你为何是这般模样?”
少女玄阴轻咬下唇,神情柔弱:“主人是男人,而男人最喜欢这般模样,奴家这才投主人所好,莫非主人不满意么?”
陈渊心底慾火更加炽热,收回神识:“你先穿上衣衫。”
这股慾火隨之熄灭,陈渊心中一动,他的道心何其坚定,岂会因为见到一具少女胴体,就心生慾念?
过了片刻,少女玄阴柔弱的声音在他心底响起:“主人,奴家已经穿好了衣衫。”
陈渊內视己身,只见丹田之中,玄阴甲旁,少女玄阴凝聚身形,一身素黑色轻薄纱衣,曼妙身材若隱若现,黑丝束在脑后,依旧撩人心弦。
陈渊心底慾火又起,沉声道:“太薄了些。”
少女玄阴抿了抿唇,周身涌起一阵魔气,化作一身宫装,但仍是酥峰半露。
陈渊心底慾火烧减,但依旧没有消失:”还是薄了些。”
少女玄阴却是不肯再改换衣衫,螓首微垂,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主人是嫌弃奴家么?”
陈渊道:“明明是你凝聚出这副形体,惑我道心。”
少女玄阴抬起头来,委屈道:“奴家是想討主人欢心嘛,奴家还未开启灵智前,跟隨的几个主人,心底都喜欢这般模样……”
陈渊道:“那为何我一看到你,就会生出慾念?”
少女玄阴喜笑顏开:“主人还不承认,明明就是喜欢奴家……”
陈渊道:“休要胡说,我一心求道,且已有道侣,岂会轻易动心!”
少女玄阴低下头去:“奴家也不知道,这是奴家与生俱来的神通。”
陈渊道:“那你换一个模样。”
少女玄阴道:“奴家已经凝聚形体,便不能再更改了,主人真的不喜欢奴家么……”
她抬起头来,小心翼翼地看向陈渊,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陈渊沉默片刻,说道:“罢了,谁让你前几个主人都是魔道修士……”
“唳!”
就在这时,一声尖锐的啼鸣传来,打断了陈渊的话。
沧溟戟的鹏鸟器灵从远处飞来,气势汹汹地扑向少女玄阴,眼神很是凶狠。
它本在一旁飞舞嬉闹,吸纳元神清气,看到少女玄阴现身,就停了下来,死死盯著她,眼神中满是不甘,又有几分畏惧。
直至看到少女玄阴被陈渊呵斥,又是一副柔弱之態,鹏鸟器灵目中闪过几分狡黠之色,才扑了过来,要替陈渊教训一下这个胆敢和它爭宠的器灵。
鹏鸟器灵早就对玄阴甲分走元神清气而心怀不满,现在玄阴甲晋阶通天灵宝,吸纳的元神清气更多。
它更加眼红,但又不是玄阴甲的对手,只能记在心里。
现在眼看陈渊似乎对少女玄阴不满,鹏鸟器灵立刻仗势欺人,誓要重新夺回主人手中第一灵宝的地位。
少女玄阴见鹏鸟器灵扑来,柳眉倒竖,再无半分柔弱之態,冷哼一声:“贱鸟找死!”
她縴手一挥,几缕魔气飞出,化作一只大手,把鹏鸟器灵抓在手中,紧紧攥了起来。
鹏鸟器灵两眼一突,哀鸣几声,眼神中再无半分凶狠,只有求饶之意。
少女玄阴得意一笑,露出一排整齐的贝齿,魔气大手又紧了几分,鹏鸟器灵的哀鸣声更加悽惨,急忙看向陈渊。
陈渊淡淡道:”好了,勿要伤了它的根基。”
少女玄阴有些不情愿地挥了挥手,魔气大手缓缓鬆开,重新化作魔气,回到她体內。
鹏鸟器灵连忙飞到陈渊元神身旁,不住地低声哀鸣,气势萎靡了许多,看上去很是可怜。
少女玄阴恶狠狠地瞪了它一眼,再看向陈渊时,神情又变得柔弱起来,怯生生道:“主人放心,奴家只是惩戒这贱鸟一下,才不会耽搁主人与人斗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