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翻手取出一根苍黄色的九节铁鞭,擎在手中,重重挥了下去!
一座十丈大小的山岳虚影浮现而出,从天而降,那道只能屏蔽神识的无形阵法顷刻碎裂。
山岳虚影继续砸向那几座精巧的木楼,一道怒喝忽然传出:“何方宵小,竟敢来我苍南部撒野!”
一道身影从木楼中飞出,腾空而起,抬手一拳轰出,便將山岳虚影生生打爆!
此人转过身来,望向陈渊四人,瞳孔一缩,正要开口,钦原妖帅已经翻手取出一桿三尖两刃刀,瞬移到他身前,当头斩下。
此人只得將口中话语咽了回去,翻手取出一桿长矛,挡在身前。
鐺!
一声巨响传出,此人抵不住钦原妖帅的巨力,倒飞而出,穿过两栋木楼,重重砸在地上,犁出了一道深深的沟壑,扬起漫天尘土。
烈山妖帅和钦原妖帅见状,立刻趁势追击,手持灵宝神兵攻了上去。
沉玉妖帅也翻手取出一方手帕,往前方一掷,在空中迅速涨大,飞向那人落下之处。
她望了陈渊一眼,笑道:“北冥道友还不出手?”
陈渊目光一闪,翻手取出斩煞刀,身形一闪,瞬移到那人上方,挥刀斩了下去。
死气涌出,如蛇如蟒,伸入尘土之中,散发出一股死寂之意。
烈山妖帅九节鞭打出,再度幻化出一座山岳虚影,足有百丈大小,携万钧之势,镇压下来。
钦原妖帅手中三尖两刃刀毫无变化,但锋刃上却凝聚著森寒光芒,一望便知锋锐异常。
不动则已,动若雷霆,四人一齐出手,眼看著就要看將王玄月一举成擒。
但就在这时,尘土中传出一声怒喝:“尔等休想!”
话音落下,一道龙吟直衝云霄,气势席捲四方,那轮铜镜所化的圆月一阵扭曲,如水波般荡漾。
一根长矛从尘土中刺出,和虬草部蛰鳞境战士所用的长矛一模一样,平平无奇,此刻却疯狂涨大,裹在一条真龙虚影中,张牙舞爪,迎面而来。
真龙虚影所过之处,山岳虚影崩碎,死气蛇蟒消散一空,钦原妖帅和烈山妖帅被龙爪扫中,毫无抵抗之力,倒飞而出。
真龙虚影张口咬向陈渊,他神情一凛,背后展开一对漆黑羽翼,轻轻一振,身影消失在原地,避开了这一击。
真龙虚影失去目標,一声长吟,挥爪撕碎了手帕,隨即冲天而起,一口咬住那轮铜镜所化的圆月,吞了下去。
玉色阵幕重新浮现而出,另外三面铜镜黯淡下去。
沉玉妖帅面色惨白,喷出一口鲜血,点点流光回到她手中,凝聚成那方手帕,但却变得粗糙了许多。
真龙虚影一头撞在阵幕之上,剧烈摇晃,险些破碎开来。
但真龙虚影连续重伤三名妖帅耗尽了全部力量,在阵幕破碎前,便化作点点流光,消散一空。
与此同时,在龙气衝击之下,尘土散开,一道巨大的人影浮现而出。
他高有十丈,浑身覆盖暗金色鳞片,光泽闪耀,额头一双龙角如同火珊瑚般,赤红如焰,晶莹剔透,手执那杆平平无奇的长矛,遥指陈渊四人。
他的眼神从四人身上扫过,最后定格在毫髮无损的陈渊身上。
一双黄金瞳孔中,眼神很是复杂,震惊之余,夹杂著几分痛苦,一字一句道:“尔等是如何来到此地的?为何要同族相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