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渊皱眉道:“道友何出此言?”
另外三人也是对他怒目而视,松师兄厉声道:“这太玄令乃是本门长老的信物,阁下何必以此物羞辱我等。”
“要杀要剐,动手便是,纵使身死道消,我太玄门弟子,也绝不会低头!”
元枢衡紧紧攥住太玄令,冷冷道:“元某不知道阁下有何异癖,我等虽然不是阁下对手,但也不能任由阁下羞辱!”
他本想拖延到韩师兄来援,但终究是难掩锐气,无法容忍被人肆意羞辱。
另外两名师兄虽未开口喝骂,但也是满脸愤恨之色。
陈渊见四人不似作偽,心中浮现出一个不可思议的猜测,问道:“敢问贵派掌门高姓大名?”
元枢衡见陈渊还要出言羞辱自己,怒极反笑:“阁下连太玄令都能仿造而出,莫非不知本派掌门真人的名讳?”
“听好了,本门掌门真人傅讳怀霄!”
陈渊心中巨震,青袍阵灵口中的那位傅怀霄傅真人,飞升不过四万余年,已经修炼到了大乘境界?
元枢衡见陈渊神情有异,也是察觉到不对之处,面上怒色敛去不少。
但手中的太玄令又做不得假,他低头看去,探出神识,却是发现了异常之处。
他轻咦一声,把这枚仿造的太玄令举到面前,仔细端详起来。
松师兄转过头来,见状问道:“师弟可是有所发现?”
元枢衡皱眉道:“这枚太玄令和本派的太玄令所用材质一模一样,难辨真假,就连我也看不出来。”
“若非对令牌极为了解之人,绝然无法仿造而成。”
“但令牌中蕴含的那种玄妙气机,却是微弱了百倍不止,只要接触过令牌之人,一眼就能看出。”
“那仿造之人造出这样一枚自相矛盾的太玄令,岂不是白费工夫?”
松师兄也皱起了眉头:“师弟没有看错?”
元枢衡肃然道:“我多次从家父手中见过太玄令,绝不会看错。”
松师兄只是远远见过太玄令,但元枢衡却亲手接触过,对太玄令的了解远胜过其他师兄。
陈渊轻嘆一声:“道友没有看错,这块太玄令確实自相矛盾,先后顺序却是说错了。”
“这枚太玄令並非是仿造之物,若是陈某没有猜错,贵派长老所持的太玄令,才是仿造之物。”
元枢衡勃然变色,刚刚压下的怒火又升腾起来:“一派胡言!这枚太玄令只是材质形貌相同,但却没有本派太玄令的玄妙气机。”
“只得其形,不得其神,粗陋不堪,定是仿製之物无疑。”
陈渊摇了摇头:“这枚太玄令虽然粗陋,但却是贵派太玄令的前身。”
“陈某適才说错了,今日之事確是误会,但也不是误会。”
“在下和诸位道友,也算得上是同门。”
元枢衡皱眉道:“此言何意?”
陈渊正色道:“陈某所在的人界太玄门师祖,正是傅真人!”
“若是陈某没有猜错,四万年前,他从人界飞升到灵界,修炼到大乘境界,又建立了太玄门。”
“故而陈某才说,我等也算是同门。”
此言一出,眾人都呆住了。
元枢衡愣了好一会,方才回过神来,连连摇头:“不可能!元某从未听说过,掌门真人是飞升修士!”
陈渊闻言,却是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如此说来,傅真人当真是仅用了几万年时间,就修炼到了大乘境界?”
元枢衡眉头紧皱:“掌门真人天纵奇才,冠绝灵界,你既然冒充本门修士,自然知晓此事……”
陈渊正色道:“道友试想,在下若真有所图谋,为何要编造出如此离奇的谎言,岂非自討苦吃?”
元枢衡目中闪过一丝迟疑之色,另外三人也是犹豫起来。
陈渊所言不假,他若是想要欺骗几人,完全不用刻意编造这么一个曲折离奇的谎言。
元枢衡眉头紧皱,低下头去,看著静静躺在掌中的太玄令,神情变幻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