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一整天,看着天色已晚,西突厥主帅托尼牢实沉声问道:
“阿尔通枭大帅,你们是准备运粮草过来,还是准备跟我们一同出征唐军?”
“不着急,这个事情我们还需要再考虑一二。”
“阿尔通枭大帅,大家都不是傻子,你的意思大家都清楚。
你是不是想着等储存到足够的粮草就班师回朝?”
托尼牢实说到这,脸上杀意渐浓。
“我劝你趁早死了这条心,吃我们的,喝我们的,最后还想着拿我们粮草跑路?你把我们当什么了?这么说一句,我已经派人时刻盯着你们十万大军的一举一动。
只要你们敢跑路,我们二十万大军立马击杀你们。”
“托尼牢实,你吓唬谁呢?真当我们大食军人是吓大的?你们只有二十万大军,唐军有四十万。
就这,你们都不是唐军对手。
如果你们再击杀我们,纵然我们十万大军不是你们二十万大军对手,可你们也得付出代价才能拿下我们十万大军。
到那时,你们更不是唐军对手。”
对于阿尔通枭说这话,托尼牢实一丝一毫意外。
“没错,你说的对。
可是你有没有想过,既然我们西突厥横竖都不是唐军对手,那我们剩下二十万大军抵抗唐军和剩下十万大军抵抗唐军有何区别?”
托尼牢实说到这,话音提高数倍。
“今天我把话放在这,我们西突厥可以败,我们也可以死。
但是,你们必须死在我们前面。
你们留下来,我们有一线生机。
你们走了,我们必死无疑。
既然如此,那为何不拉着你们垫背?”
听到托尼牢实这话,阿尔通枭直接破防。
“托尼牢实,老子靠你姥姥。”
面对咆哮的阿尔通枭,托尼牢实云淡风轻。
“你喜欢你随意,我无所屌谓。”
“你……”
阿尔通枭憋了半天,最后还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