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蟹酒。”太宰治兴致勃勃地说,“上次要老?板进货,他?真的买了一瓶回来。”
“好怀念啊。”零零抿了一小口?,透过琥珀色的酒水看周围。
“你很?喜欢蟹酒?”织田作之助问。
怀念,是因为很?长时间没有喝过了吗?现役小说家脑补了一个?青春、后悔、雨中奔跑的经典校园故事。
“不,比起蟹酒还是螃蟹更棒吧。”零零对酒水兴趣不大,她刻意偏了偏杯子,方便黑毛猫猫探头偷酒喝。
“如果有一个?以酒名为代号的组织,织田作先生会给自?己取个?什么代号?”零零饶有兴致地问。
“我吗?”织田作之助一边喝威士忌一边说,“酒曲吧?因为很?厉害。”
酒曲是制酒的重要原料,没有酒曲就没有酒,他?觉得?很?厉害。
零零:没看出来,织田作先生一副老?实人的样子,实际居然想做所有人的爸爸吗?!
有志气!
“如果我的代号是酒曲,那?么太宰的代号……”织田作之助将视线凝聚在琥珀色的酒水上。
确实,蟹酒,多合适一名字。
“我理解了。”织田作之助恍然大悟地点?头,“的确值得?怀念。”
零零很?高兴地说:“对吧对吧,超怀念的。”
太宰治:你们到底在怀念什么?
他?一直知道?自?己友人的脑回路比较清奇,也知道?零零的脑回路异于?常人,却没想到他?们的思维居然是可以连起来的。
太神奇了,太宰治感觉自?己格格不入。
安吾,你快回来——他?一个?人承受不来——
坂口?安吾:太宰君,不要说的像你很?正常一样。
论神回路,在场三人有一个?算一个?,全?不是正常人。
辛苦你了,激辣咖喱饭老?师!
“太宰,”织田作之助喝了一口?酒,“我有一些关于?《歧路为途》的问题想问。”
“织田作有在看吗?”太宰治小声嘀咕,“零酱,自?己写的文章被熟人看到好羞耻啊。”
“别怕。”零零鼓励道?,“只要你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太宰治的问题实在不能算是问题,因为全?日本没看过《歧路为途》的人才是极少数。
热血少年向小说的受众永远是最广的,不论是单纯觉得?主角好帅打架好酷的小学生初中生,还是对文章内核中“歧路”的定义有更深理解的大人都有属于?自?己的阅读体验。
推理迷是小众,爱情小说对标女高中生,游记散文适合文艺青年,它们的普及度都不低,但对比太宰治正在连载的这一本,还远远不及。
街头调查随便拎出几个?人,问他?们最喜欢的作家、最感兴趣的作品,十?有是津岛修治和《歧路为途》。
这个?世界上只有两种?人,一种?是津岛老?师的书粉,一种?是没看过津岛老?师作品的人。
他?的人气就是高得?这么可怕。
太宰治现在还只是被熟人问起书中某个?段落的解读,等他?听到有人高声朗读小说内容并大谈特谈的时候,他?的脸皮应该就练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