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陛下执意相逼,多半也会因此事而影响陛下与帝姬母子间的感情,既如此,倒不如在娶亲一事上,对帝姬有所放任。”
“如何放任!”庆安帝心生不满,“尚倩,她现在是十八,不是八岁!”
“身为帝姬,却不想着娶夫生子,她想做什么,想被天下人耻笑吗!”
“臣子们弹劾的奏折都要砸到朕脸上来了!”
“朕像她这么大,孩子都会跑了!”
“她呢,她连个驸马都没有!”
“朕若再不催她娶夫,如何服众。”
尚倩:“……”除了老实低头挨训,她呜呜呜别无他选。
“传朕旨意,今日赏花宴,便是绑,也要将帝姬绑去参加参加!”
尚倩:“…是。”
约莫是发泄了番,庆安帝缓缓阖眼,再次睁开眼,神情明显有了些许松动,沉声问,“此外,真依你所言,朕命人准备的赏花宴又当如何。”
“朝中何人不知,赏花宴此举是为帝姬挑选驸马。”
“难道朕要为了她那点脾气,逼得朕在大臣面前下不来台不成!”
尚倩:“回陛下,臣斗胆,五王姬约莫十四,也快到了娶亲的年龄,今日赏花宴,五王姬也在,不如先让五王姬选出驸马……”
闻此,庆安帝沉默片刻,到底还是退了一步,“如此,照办吧。”
尚倩:“是。”
“那……”她犹疑一瞬,“帝姬还绑吗?”
庆安帝:“……”
“绑!”
“她一日不选驸马,往后这种宴会,绑也得给朕绑了去!”
尚倩:“……”行!
都听您的!
谁让您是陛下呐!
…
尚倩亲自带上禁军来传庆安帝口谕,冬青听的眼皮直跳,“真得绑?”
尚倩摊手:“陛下有令,绑吧。”
冬青想起自家殿下那脾气,“不绑不行吗…?”
尚倩还未答话,路过的侍卫听到这话反倒意外停住脚步。
“啊?可是冬青姑姑,这人也不知是不是刺客,奴才们担心伤到殿下,这才给绑了起来……”
冬青:“?”
等会,她们抓的这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