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晏:“???”不是,他都好了!
干嘛干嘛!
这么长的银针,不用扎了不用扎了,单单只是瞧一眼,他突然觉得他全身上下腰也不疼,腿也不酸了,他现在嘎嘎好!
神医!神医啊!
所以,别扎他!!
陆时晏忙道:“院使大人且慢!”
“妻主……”眼看着逃脱不得,陆时晏赶忙向宋梨求救。
他没病!药喝就喝了,针绝对不扎!
宋梨手抵着唇干咳一声,顺着他的话,制止道。
“针灸暂且放放,院使大人不妨先为他再请个脉…?”
院使听此,放下银针,“宋小姐说的是。”
“是老朽唐突了。”
院使拱手作揖,“小郎君,恕老朽失礼了。”
她避开药童的搀扶,坐在床边,不急不缓伸出手,搭上脉。
陆时晏微不可察的舒了口气,行行行,只要不扎针,一切好说。
只是……这把脉的时间真的要搞这么久嘛QAQ
隔了片刻,宋梨见何院使面色几度变了又变,她抿了抿唇,终是放心不下,问。
“何院使,如何?”
“恭喜宋小姐,小郎君身子无恙!”
宋梨担忧之际,何院使反倒起身,连声道喜。
宋梨微怔,旋即而来的是难掩的喜色,“当真?”
何院使含笑点头,“老朽今日诊脉,其脉搏强劲而有力,与上次相比,堪称天差地别也不为过。”
“老朽相信,依照小郎君如今的恢复速度,好生养着,想来他日,定能与常人无异。”
这些话若是放在初见陆时晏那回,莫说他人,就连何院使也不信。
初次来为陆小郎君看诊,脉搏虚浮,毫无生机可言,说是无力回天也不为过。
而如今——
神奇!
真是神奇!
听何院使这么说,宋梨一直悬着的心可算是能放下来。
她舒了口气,向何院使道了声谢。
不想,何院使沉默两秒后,还是决定道出,“老朽还有一事……”
“何院使请讲。”
何院使:“敢问宋小姐,您给小郎君是吃了些什么药?又是如何做到能让小郎君短短几日便能大好……”
陆时晏:“……”这得问29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