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白的,柳思怡强壮镇定的心底,慌乱更甚。
她几次还想开口,又紧张到连连吞咽,到嘴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宋梨举止闲懒,先是将咬着杯子找水喝的猫猫抱起换了个位置,又寻了个小碟给它盛水。
见小家伙眯着眼,一脸餍足的喝着水,发出呼噜噜愉悦的声响,宋梨揉揉猫咪脑袋,转而收回眸光,意味深长道。
“柳思怡,多行不义必自毙。”
“好自为之吧。”
柳思怡:“!”
她几度变了脸色,大抵是心虚作怪,柳思怡张口就要骂回去。
“宋梨,别以为你背靠宋家就能随意污蔑人!”
她顾左言他,“本小姐经营酒楼,向来以诚信为主,不像你们宋家,更没有店大欺客一说,你劝谁好自为之!”
宋梨挑眉,深深看了他一眼,讥嘲道:“柳思怡,事到如今,你我之间彼此心知肚明,你又何须还在本小姐这里费心否认?”
就好像……她否认真的有用一样。
想着门外之人,宋梨眸底添了抹深色,唇角弧度渐深。
柳思怡:“?!!”她否认个屁哦!
那说出来就是要掉脑袋的事,她敢说吗!她当然不敢!
偏偏她不答,宋梨帮她答。
她靠着椅背,散漫扬眉,声音闲散道,“七日前,柳家酒楼深夜运来的一批货,柳小姐可还记得?”
柳思怡心下一颤,她错愕抬头,眼底掠过抹惊恐,“你……”
一句‘你怎会知道’险些脱口而出。
与宋梨相比,柳思怡终究是心态不稳,才只是简单一句,整个人难掩慌乱。
她迅速偏过头,垂在身侧的手隐隐发颤,强撑着反驳道,“是又如何。”
她说这话时,声音陡然拔高,也不知说出的话,是在骗谁。
“我堂堂柳家酒楼,运点货还能又有何问题不成!”
宋梨点头,应的轻飘,“嗯,酒楼运货自是没问题。”
“可那晚柳家酒楼运的,当真只是普通的货?”
柳思怡脸色红一阵白一阵,属实被宋梨的这番话所吓到。
鼻尖隐隐嗅到异样的香味,与初入包厢时,香味愈发明显。
柳思怡垂在身侧的手紧了又松,本是惶恐难安的她,突然转念一想。
眼下,即便她实话实话又如何,在百姓眼中,宋家才是售卖猫肉的罪魁祸首。
再者,这包厢内,也就只有她与宋梨二人,当着宋梨的面,即便她说了又何妨。
想到这,柳思怡顿时有了底气,面上的慌乱也随之散去,丝毫不惧,她冷哼一声,不屑道。“有你何干,柳家酒楼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一个宋家人插手过问。”
宋梨也不恼,顺着柳思怡的话往下接,“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