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主说了,有她在,定然无事。
其实景平王夫这话说的也算得上是几分讨好。
毕竟单说国师在朝中的地位,多的是人想拉拢,更别提多少世家子弟排着队的盼着能嫁国师。
奈何国师一向冷心冷清,从未考虑过儿女情长。
旁人都猜测国师此生怕是注定孤独终老之际,却发现国师身边早早就藏了位美娇夫。
这种话若是换做旁人听了,许是还会应和他两句。
但偏偏这话是被陆时晏听着了。
他捻着佛珠,不急不缓重复道,“我早已被逐出佛门,圣子一称担不得。”
陆时晏低垂眼睑,看向被景平王夫微微凸起的肚子,意有所指。
“再有,若真论起喜事将近,还得是景平王府才是。”
景平王夫:“……”他面上笑意再度一僵。
这人!好好说话他是不会吗!!
本来还想借此机会打探下他跟苍舒玖伊到底是什么关系。
结果倒好,他说一句,他拆一句。
好不容易找个话题,又被他扯了回来。
难怪妻主这般讨厌他,这人!属实惹人生厌。
但又想着妻主的交代,景平王夫扯着嘴角,硬是重拾起笑意。
客套问道,“如此说来,那我唤殿下一声陆公子可否?”
陆时晏不甚在意,“随你。”
既然陆时晏都这么说了,景平王夫也不跟其客气,一口一句陆公子又跟其娴熟攀谈起来。
不过多数也是他在说,陆时晏偶尔应上一声。
期间景平王夫总是在有意无意的将话题引到苍舒玖伊身上,试图从陆时晏身上套出点话来。
陆时晏哪里不知他那点小心思,回回都被他四两拨千斤糊弄过去,再不济就被陆时晏随便含糊应付了句。
景平王夫跟他唠了半天,站的腿都疼了,一句有用的话也没得到。
气的他对陆时晏是恨得牙痒,又拿他没有半点办法,面上还得好言好语的哄着捧着,这事闹得,是真叫他心底憋屈的不轻。
景平王夫强忍着不满,稍稍低眸,不着痕迹抚上肚子,思绪变了又变。
“虽说陆公子口口声声称自个早已被逐出佛门,担不起圣子一称,但即便不是圣子,想来陆公子的学识应没有半点变化才是。”
说话间他突然收回下人搀扶的手,扶着腰向陆时晏靠近。
压低的声音响起同时,手中丝绢裹着锭金子朝他手中送去的同时。景平王夫压低的声音随之响起,询问道。
“不知可否辛苦陆公子给瞧瞧,我这一胎,怀的究竟是女是男?”
陆时晏:“……”这人好生奇怪。
好端端的,问他这个干嘛。
还有这硬是往他手里塞的金子又是几个意思。
给他的?他又不稀罕。
他再不济也就是个佛门之人,生女生男一事全凭天意,他又做不得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