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田郁闷的心想:‘要不是那个舞子坂的部长,今天本来自己也有机会和牧前辈打一场的!’
中午的训练结束以后,部员们纷纷脚步沉重的走向食堂。
午餐是丰盛鲜美的鳗鱼饭,阿牧端着餐盘坐到了真田面前,立海三人组立即看着他。
“sananda,今天也一起下棋吧。”
真田满头黑线,“牧前辈,我……”
‘又要下棋吗?牧前辈的精力真好啊!经过一个上午的训练,我现在只想好好休息一下。可是,前辈主动的请求,我该怎么拒绝呢?’
仿佛听到了发小内心的呼唤,幸村笑了起来,委婉的开口,
“今天还是先让真田休息一下吧!如果前辈不嫌弃我的段位太低的话,由我和前辈下棋可以吗?”
阿牧考虑了一下,“也可以,那么,真田就好好休息吧!明天我再找你。”
真田忽然觉得眼前一片漆黑,‘牧前辈这么说,为什么我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半个小时以后,毛利一推门进来,就看到两个部长正在下棋。
四只眼睛一起平静的看过来,仿佛置身食物链底层的毛利瞬间就心
虚起来,退回到门口,
“抱歉,那个……既然你们在下棋的话,我先去千叶那里午休好了哈哈,打扰了!”
然后房门飞快的被他关上了。
“幸村部长,看来你的部员对你还是意见不小。”
阿牧感慨了一句。
幸村一脸无辜的回答:“才没有这种事哦!倒是前辈,一直被部员们在背后叫做‘魔鬼部长’吧!”
“那只是个别现象。”
阿牧说着心想:‘从昨天受伤的情况看来,我还是很受部员们爱戴的吧!’
“前辈,叫吃!”
幸村趁他不留神,偷偷摸摸的染指了对方的阵地,一连吃掉了五颗白子。
“嗯?居然没有注意到这么明显的地方吗?”
阿牧发觉了自己的粗心,于是全神贯注的研究起来。
半个小时以后,幸村的脑袋如同小鸡啄米一般,困顿的睁不开眼。
阿牧看着他勉强的样子,无声的放下棋子。
幸村的生物钟,让他在两点半以前清醒过来。
他又一次睡着了,只是地点却从榻榻米转移到了毛利前辈的床上。
阿牧坐在榻榻米上看着棋谱,早上的高强度训练,对他似乎并没有什么影响。
“前辈。”
幸村想知道,自己是怎么转移过来的,但是因为心里的猜测,还是没有问出口。
阿牧放下了棋谱,打开手机看了时间,14: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