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输了两盘了!再输任何一场的话,前辈……就不?可能获得冠军了!’
幸村揪心的看着场上依然没有动?静的牧清岩。
奇怪的是,比起这场比赛的胜负,他现在更加担心的,是牧清岩本人的状态。
能不?能获得冠军,似乎已经不?是他在意的事了
。
‘前辈,站起来!这一关,你要靠自己?渡过去才可以!’
幸村在心里默默的希冀着。
第三局打完,nhk的解说?员就已经在担心阿牧的状态了。
aki已经是近年来日本最近距离一次,触摸到四大赛事冠军奖杯的职业选手了。
但是以目前的形势来看,要是不?能够突破对手的“第三心视”对精神力的控制,那么他很有可能在第四局直接崩盘,或者再次开启“天衣无缝”,然后因为体力的流失,在第五盘遗憾败北。
无论是哪一种可能性,都是极为不?利的。
“……现在,我们只?能共同期待,aki选手能够及早在比赛当中再次进化,克服自己?的缺陷,才可能获得反败为胜的机会!”
第四盘终于开始了。
阿牧第一次在世?界赛上,发出了高于240kh的发球,先声夺人的用ace球保住了发球局。
场外的看台上,对于阿牧的强势进攻,立即发出了一阵掌声和喝彩声。
但是,幸村的眉头却?没有松开。
在他看来,宁可消耗更多的体力,发出高速球保住发球局,这也就证明?了——
“aki……根本就没有找到破解的方法!”
雅丹不?缓不?慢的看着对手,再次使出了自己?的绝技。
‘不?能受到影响!’阿牧在对上对方的视线以前,就闭上了双眼。
然后,尝试着听?声辨位,去接对方的发球,然而——
事实证明?,不?是每个人都能轻而易举做到这种事,尤其,当对手还是世?界排名前五的职业选手的时候,对方绝对不?会给你连蒙带猜的机会。
“1-1平!”
这一局,显而易见是被雅丹拿下了。
此时,冰帝、立海大,以及青学等学校的网球部正选们,不?约而同的聚在一起收看nhk的法网全程直播。
到现在,比赛已经持续进行?了四个小时,一直到了第四盘,比分始终胶着着,阿牧一直处于下风。
看着第四盘打到了4-3的分数,相隔两地?的迹部和真田说?出了同样的一句话——
“牧部长(前辈)……究竟在干什么?!”
抱着手站起来,一脸不?满的迹部景吾一记铁拳把课桌锤的四分五裂的真田弦一郎。
看到情绪激动?的真
田,柳莲二忽然意识到一丝违和的感觉,
“不?!弦一郎,或许……这会不?会是牧前辈的计策之?一呢?”
“诶?参谋的意思是说?,牧前辈是故意的吗?”丸井惊讶的看过来。
柳莲二摇了摇头,“还不?能肯定,但是,牧清岩的确存在着这一缺陷,这是事实,我只?是提出一个猜想而已。”
“不?过,前辈们真的不?奇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