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金木不能让‘它’活下来吗?我觉得金木会痛苦啊……】 【……英。】 金木研的泪水从冰冷的赫眼里流出,寂寞到明知道是幻觉,仍然感觉到一丝慰藉。他嘴里喃道:“我也不想啊,可是我保护不了‘它’。” 身体的饥饿在临时的进食后,又达到了发狂的临界值。 他不动手,身体也会吸收掉这个孩子。 种就是如此可怕又可悲的生物,为了进食,六亲不认,掠夺一切生命。 世界安静了片刻。 在他看不到的地方,他又听见了英的声音:【金木,吃东西就能保住‘它’了,‘它’在向你要吃的呢。】 他最好的朋友发出爽朗的笑声,一如既往的乐观,还为他形容那个孩子的轮廓。 【你最近吃得太少了,那个孩子很小很小,饿成一团……】 【这个形容词好像有一点奇怪,不过‘它’确实很小呢,感觉只有拇指大,你连摸都摸不出来。金木金木,我觉得‘它’未来会继承你的黑头发!眼睛的话,我就不确定了,金木的黑眼睛也是很好看的……】 金木研仿佛能想象得出他的笑容。 一定是那样的生机勃勃,充满了期待,夸张的在他身边绕来绕去。 闭上眼,金木研放纵自己的一时软弱,发丝遮住他的眉眼,让他看上去没有之前那么冰冷得不近人情。随着永近英良的描述,他似乎能感觉到体内多出的一个小生命,对方饥饿地哀求他进食,他不由小声地问道:“英希望我留下这个孩子吗?” 永近英良的声音散去开玩笑的意思,平静地回答了他。 【是金木想留下这个孩子啊。】 不是谁想要。 是金木研自己下不了手,渴望有人阻止他弑杀这个未出世的骨肉至亲。 所以精神世界里的永近英良出现了,阻止了他。 金木研咬紧牙关,挤出一大段愤怒的话:“谁想留下这个月山习的孩子啊!一出生就不被期待的生命,还不如就此死去,那个美食家为了吃到独眼种,什么丧心病狂的事情干不出来,我怀疑他就连自己的孩子都能下手。” 他直接把月山习黑了个底朝天! 永近英良的笑声再次响彻四周,如同要笑趴下了一样。 【哈哈哈哈哈!金木,你是有多讨厌他啊!】 “我现在就想干掉他。” 【你下得了手吗?】 “有什么下不了手的,他敢对我做这种事情……迟早要遭报应。” 【月山习是连坐之罪 说时迟那时快,有马贵将没有穿风衣的凌厉身影已经赶来! 那速度……高泉都惊呆了。 这还是人类,不对,半人类吗?普通种都没有你跑得快啊! 有马贵将看见挡在路中间的独眼之枭,目光一冷,没有戴眼镜的双眸呈现出冰冷的淡灰色,犹如死神一般不含感情。他的手上羽赫鸣神变化成第三形态,眨眼间,当“拦路虎”的高泉就双手挥动,不安的大声喊道:“等等等我没有” “滋啦” 半夜的公寓旁,亮起了一片刺眼的电光火花! 黑夜亮成白昼! 这也是有马贵将内心克制不住的怒意,假如独眼之枭不在还好说,偏偏她在,竟然站在那里看着世逃离! “我我没有放走他” 高泉来不及说完的话,在几秒后慢慢说出,吐出一口黑色的焦气。 她的大脑空白。 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 一头漂亮的绿发电得蓬松,浑身也被羽赫鸣神炸得酥脆。 在青铜树说一不二的幕后大boss,又惨遭了一次死神的轰杀,而且事态紧急,她又理亏,导致她连当着有马贵将的面变成独眼之枭的底气都没有。 有马贵将把她抓走,不由分说道:“给我带路。” 在光线不好的黑夜里,他的视力受到极大的阻碍,听力也难以捕捉到千米外的动静,唯一能够抓住世的只有对气味敏感的独眼之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