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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谁念笼目歌(第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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胜太早就预料到会这样,他虽然在乐律方面毫无天赋,但这些市井规则却是门门精通,在放债人?数钱的时候他就已经做好了准备,一?听这话,立刻把鸣女推了出去,磕磕巴巴地说?道:“大爷们?如果如果想发泄一?下的话,这妖怪随便你们?玩,小的小的还有一?把上好琵琶应该可以抵上缺口”

鸣女如坠冰窟,那领头的放债人?打量了她半晌,露脸上扯出了一?个充满恶意?的笑:“看?来你小子还算识相。”

胜太露出了劫后余生的表情,他将那把曾经承载了鸣女短短几年辉煌的琵琶一?并送到了放债人?手边,然后就躲进了后屋,丝

毫不理?会骤然充斥了房间的哀鸣。

只要不让灾厄波及自己就好了,胜太从角落里翻出一?坛酒,狠灌了一?大口,在酒精的作用下他的身体很快就放松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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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见到鸣女的时候她已经几乎没了人?形,手脚都被折断,尤其是那双曾经非常漂亮的手,已经变得血肉模糊,白森森的断骨在黄色的脂肪和暗红的血肉间显得格外?刺眼,她的独眼只剩下了一?个黑黢黢的肉窟窿,眼周的皮肉已经由?红肿转为青紫色,我蹲坐在她身边,而阿吉不声不响地站在我旁边,他在害怕。

阿吉虽然已经习惯了捕猎和进食,但屠宰和虐待是完全不同的,何况阿吉曾经见过鸣女作为人?类最光鲜亮丽的时候,他几乎不敢相信这具面目全非的活肉就是鸣女。

在鸣女的身边有一?把扇骨完好的桧扇,上面沾着红红白白的液体和组织,是血浆和眼球的碎片,也?可能还有点其他什么东西。

桧扇很眼熟,是我之前送给鸣女的那一?把。

她还在哀嚎,却完全听不出痛苦以外?的任何情感流露的痕迹,就好像曾经能用演奏出那么能引起?共情乐曲的芸者已经完全死去了。

“鸣女,你还想活下去吗?”我有些失望地问。

地上的活肉痛苦地蠕动着,在只剩下一?丝清明的意?识里做出回答。

她不想,已经是这样丑陋的姿态了,即便苟延残喘地活着也?完全没有意?义,就算活下去,那也?除了一?条烂命之外?就别无所?有了。

刚刚那一?场折磨是放债人?的狂欢,这些人?早都是扭曲的了,鸣女愈是悲惨,他们?的兴致便愈高,而她看?到的最后的画面就是领头的放债人?将那把绘有月夜紫藤的桧扇缓缓展开?,接着就是绝望,那只带给鸣女无数绝望的独眼没有了,但她却完全没有解脱的感觉。

眼球被钝器穿透搅碎的感觉不算太疼,或者说?,跟刚才十指被一?根根折断,指甲被连根拔起?的疼痛比起?来,实在不算太激烈,她只觉得思?想变得越来越慢,时间也?变得恍惚,下流的笑话和恶毒的咒骂都变得远去了,鸣女的脑海里缓缓浮现出菊屋那漂亮的有着瑰丽装

饰的舞台。

现在本应该是她作为艺伎的巅峰,可她却在这时候跌入了地狱最深处。

真漂亮啊,鸣女想,华美的大房子,高高的楼台,还有还有那把陪伴了自己数十年的琵琶,以及无数慕名而来的听众。

“你还想再弹一?曲吗?”我再次问。

“想”她已经太虚弱了,声音低到几乎听不见的地步。

哪怕只是幻想,鸣女还是不假思?索地应答了,她迷迷糊糊地想,这声音好像月彦君啊,可是现在的自己这样丑陋,甚至连再演奏一?曲琵琶都做不到了。鸣女下意?识地想动一?动自己已经没有知觉的手,却连抬起?手臂都做不到,轻微但竭尽全力的动作只让她的身体黏附了更多赃污。

“那可真是太可惜了。”

我站了起?来,发动了血鬼术,手臂生出的藤蔓将鬼血注入了鸣女的身体。她现在的感情太平和了,但这个试验好歹倾注了我不少精力,聊胜于无吧。

鸣女的转化有些特别,她没有拼命翻滚挣扎,可能是之前的折磨已经将她的痛觉神经逼至阈值,所?以转化平静得出奇。断掉的骨头被蠕动的组织包裹了起?来,皮肤表面的青紫淡去,转为莹润的白色,鸣女的脸上渐渐地竟露出了微笑的表情。

真奇怪,我完全看?不出她的生命有什么值得她笑得这么幸福满足的地方,垃圾一?样糟糕并且无能的弟弟,天生畸形带来的排斥和苦难,即便是在菊屋曾经有那么一?星半点的地位,也?只不过是一?件使用寿命有限的消耗品。

时间差不多了,这个夜晚应该够她完成转化,我转身就要回去,却被阿吉扯住了衣角。

“爸爸,她在喊你的名字”小孩脸上的表情很复杂,有同情也?有嫉妒。

“啊,那大概是吧。”我没有再看?的兴致,有些事情等一?个结果就可以了,没必要浪费自己的时间看?那些不堪入目的过程,这件事从开?头到结尾都没有任何观赏性。

阿吉顿住了,松开?了扯着我衣角的手,我也?没管他,径直走向了菊屋所?在的方向,以阿吉的能力,这游廊完全不存在危险,我也?大概清楚他是想做什么,总不过是要去帮鸣女准备好第一?餐

血食而已。

菊屋当然不可能因为失去了鸣女的琵琶而没落,这间茶屋依然是游廊里一?等一?的销金窟,老板娘热情地迎接了我的到来,啊,这说?法也?不算真切,准确地说?,这间茶屋是属于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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