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
仲夏夜的凉风拂过窗帘。
卫生间响起淅淅沥沥的水声。
冷水淌过微凸性感的喉结,流过线条流畅的腹肌。
顾寒洲肤色冷白,恰到好处的肌肉覆盖在骨架,如同蓄势待发的猎豹。
脊背后有一道深深的暗红色的刀疤,如今已经结痂,依旧可以看出原先刀疤砍的有多深。
冲完冷水澡,顾寒洲拿起浴巾擦干发梢的湿意,黑色碎发凌乱搭在额前。
他走出卫生间,来到一墙之隔的卧房。
卧房内的少年正在熟睡。
纪安澈眉眼温润,眼睫纤长浓密闭阖着。睡着以后,少年眉眼间的张扬乖戾消散了不少,只剩下乖巧温顺,很惹人喜欢。
凝视着熟睡的少年,顾寒洲眼底冷冽融化开,柔软的情绪在心间浮现。
他清楚知道,哥哥不喜欢他。
即便哥哥现在不喜欢他,又有什么关系。
哥哥最信任的人是他。
最依赖的人是他。
最亲密的人依旧是他。
哥哥会将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他身上,所有关心爱意都给予他。
顾寒洲唇角勾起清浅笑容,眼底浮现偏执阴暗的占有欲。
他有很长的时间,让哥哥彻底离不开他。
日久生情似乎也不错。
顾寒洲探出指尖,将指尖虚浮在少年红润饱满的唇瓣。
指尖掠过绯红唇线,轻柔描摹,似在勾勒一副简笔画。
回忆起上次少年喝醉后,他没有压制住心里躁动的妄念。
吻了少年唇角。
那只是一个浅尝辄止的吻,含着小心翼翼的试探和极为克制的喜欢。
不知道彻底吻上去的滋味,究竟是怎么样。
指腹一点一点擦过少年的唇瓣,触感温热滑腻。
顾寒洲漆黑眼底妄念翻涌,抑制不住地加重了触碰的力道。
形状饱满的桃子,破开纤薄外皮。
重重咬一口。
甜腻的桃红色汁水是否会沿着外皮淌出来。
睡梦中的纪安澈感到唇边的不适,他不自觉张开唇,想赶走异物,却不小心含住。
感受到指节处的湿润柔软,顾寒洲喉结微微滑动,眸色愈发晦涩。
难耐的滋味顺着骨缝蔓延到四肢百骸。
……
良久后。
顾寒洲转过身,无奈地走向卫生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