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雪玥眼神恍惚,快坚持不住了。这时的动静吸引了郭良贤,“到底搞什么?”他烦躁不已。被自己夫人背刺,已经够烦的了。外面还来捣什么乱?眼看郭良贤要转移注意力,袁雪玥一刻不敢放松,继续紧握着碎碗利片抵着自己喉咙!见此,郭良贤一凝神,转身推门出去!“闹什么!”郭良贤朝外大吼道。遥雨阁,烟铃苑的妾室闻讯赶来!她们争相连夜来给夫人请安送行!不料,遇到这些拦路的奴才!才撞见郭良贤在里面办坏事!菊妞儿愣住,“将军?您做什么?”看他一脸气势冲冲的样子,以及面前奴才们的架势和手里握着的木棍,她们一目了然!林嫣儿在妾室中,两个丫鬟搀扶着很好。看见此行此景,林嫣儿皱起了眉头!看来,将军也不是她想象中的那么喜欢夫人!不过是得不到的,更加蠢蠢欲动罢了!郭良贤不悦,“谁让你们来的?都给我回去!”菊妞儿不愿,只想见到夫人,便央求道,“将军,您真的与夫人和离吗?”“能不能,让我们见上夫人一面!”“是!什么夫人?你们就当没有她这个夫人!从今往后,我郭良贤无妻又如何!”郭良贤放下话,给了奴才们一些眼色,他们继续拦着不让妾室们靠近!“姨娘们请回吧!”“将军有要事在忙!”林嫣儿没有很积极,而是默默地看着菊妞儿带头恳求,“赶紧让开!将军,你想对夫人做什么?”“……”郭良贤也不耽误,继续进来掩上门!刚放松一下的袁雪玥,眉眼腥红,眸中布满了血丝,脸颊绯红不已!她已经起作用了。但听到郭良贤再度进来的声音,袁雪玥咬咬牙,手颤抖着握紧碎片抵在喉咙!郭良贤笑着,“你这是何必呢?”“我们夫妻大梦一场,被你逼得那么急,连小昭大人都亲自为你诉告!”“让我不能写休书!”“你到底背着我,做了什么样的勾当!”袁雪玥靠在床沿边,意识逐渐模糊,眼里倒映着郭良贤的身影,死死不肯沉沦!“……滚!”她费尽体力也要坚持下去!哪怕是死!而郭良贤上前了两步,她都不知!他继续追问,“你何苦逼我?今天,你无论如何也要承欢我……”“父亲!”一声喊叫,又迫使郭良贤扭头看去。是哥儿的声音,都是清脆的,貌似是……松哥儿出现在梨园,看着满是奴才和丫鬟在纠缠不休,姨娘们在哭诉,其余都是假惺惺,唯有最前头的妞姨娘最为诚挚。眼看菊妞儿要遭遇奴才的不注意了,松哥儿继续大喊,“父亲!”“您纵使有万般不舍,也要顾及姨娘的孩子啊!”“你们小心一点!”菊妞儿不明白松哥儿这么说的原因,但两人相视一眼,便心照不宣!夫人绝对在里面遭遇了不测!母亲绝对在里面被威胁了!也正是因为他们两的拖延,翠萍也尽快赶到了王府,找到了那些侍卫,见到了王爷!事不宜迟,他们速速出马!不成功便成仁,在郭良贤这里非常恰当,他再次出来,看见急红了脖子的松哥儿,才这么小的儿子,也跟来阻拦自己?“你们干什么吃的?全部都给我赶出去!”郭良贤冷道。奈何菊妞儿死活不肯离开,挺着肚子坚守着,奴才们也不敢拿她怎么办。只能和几个丫鬟推搡,都是府里的人,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林嫣儿始终保持冷漠,看了一会意识到将军在忙,便福身一下离开了。她这么一走,烟铃苑的秦青儿也看不下去,懒得凑热闹了!反正夫人是见不到了,何必在乎一个过去的人呢?遥雨阁的也开始动摇了。唯独菊妞儿坚持着,喊道,“将军!您不能乱来啊!”“将军!”松哥儿小小的身子被奴才一个便拎起来,往梨园外面提!奴才不屑,“二少爷,将军在屋里忙着,您就别来凑热闹了,赶紧回去!”松哥儿红着眼,疯狂地挣扎着。千钧一发,他扭头咬中奴才的胳膊,疼得他龇牙咧嘴!“哎呀呀,你个小兔崽子!”顾不上奴才怒骂,松哥儿撒腿继续跑回梨园里!趁着那些奴才与丫鬟纠缠之际,松哥儿眼疾手快跑到屋前,用小小的身子猛然撞开了门!只是郭良贤几次出来,这回微掩着的门,被松哥儿一下子撞开!松哥儿直接滚到了桌椅下面,撞得眼花缭乱!郭良贤已经逼近袁雪玥面前,刚伸手抚摸了一下她的发丝,便看到松哥儿闯进来!“子松?你进来做什么?快出去!”郭良贤训斥道。松哥儿不理会,上前一把抓住郭良贤的手腕,就是一口!“啊啊啊!”这兔崽子属狗的?上来就痛咬父亲的手?郭良贤一手将松哥儿甩开,不料他死死地握着!僵持不下。将军府的大门,已然被王府的侍卫闯进来了!戴奕弦一身玄衣裹身,貌似在执行秘密行动一样,除了那张幽深的眸子,其他都遮掩了起来!他的眼眸阴鸷得可怕!小昭在门外恭候着,也盯紧了李管事,叫派些府内的人来!李管事看见是大人,不敢耽搁!落幕的夜晚,一更天,也尚未完全歇息,年氏刚洗漱完,府里的动静接连不断!崔妈妈也赶紧来喊她,“老夫人!不好了!王府里来人了!是王府的大人!”年氏一惊,在丫鬟的搀扶下,更衣好也出了忠思堂,踉跄着去往前院正厅!今天怎么这么热闹?年氏不解。梨园里更是热闹,郭良贤捏紧松哥儿的下巴质问,“你敢忤逆父亲不成?滚出去!”松哥儿知道父亲的重要性,但更不想失去唯一疼爱自己的母亲!哪怕,母亲弃自己而去!袁雪玥躺在床上,浑身颤抖不已,发红的脸颊,散发着迷人的魅惑。郭良贤急了,亲自拎着松哥儿出来梨园!却,看见了新的一伙人出现!他来不及出声询问,便被身手更快的侍卫拿下了!他们训练有素,毋庸置疑的动作,行云流水般的将郭良贤给挟持住,松哥儿得以脱身,跌坐在门边,惊嘘不已!郭良贤清楚地看见,那一抹飞快的身影,越过他而去!那皎洁又威冷的侧脸,深深地映入郭良贤的眼中!弦王!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