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部尚书询问道:“刚刚你可在前院的宴会上?”
“我、我不在宴会上,可、可我只是四处走走,并未来过这里!”
“可有人为你证明?”
葛莹哭的更惨了,“我是自己出来的,可……可我真的没有杀人,我和叶二小姐无冤无仇的,我怎么会杀她?”
一旁却有人落井下石道:“上午还恬不知耻地想要嫁进周府当妾,怕是知道叶二小姐也有意周大人,才起了杀意吧!”
“就是就是!”
一些好事的女眷撺掇了起来,把上午的事情说的绘声绘色,葛莹除了哭和摇头,已经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太子有些不耐烦地让人搜身,果真从她身上搜出了缺了一角的手帕。
见人赃并获,太子立刻拍板定论,对工部侍郎革职,葛莹压监候斩。
眼见案子有了定论,刑部的人去抬叶秋红的尸体,沈宁儿突然嚎啕大哭,抱着秋红的尸体不肯松手。
我和梁彩上前搂住她,让她松手,她只是悲恸地抓着秋红的衣裳,明知已经无望,却还是想要留住她。
梁彩掰开沈宁儿的手,刑部的人趁机迅速地把叶秋红的尸体搬走了。沈宁儿哭的几度窒息,我和梁彩用力想要扶起她来,她却仿佛全身瘫软了一般,一点着力都没有。
“呀!宁儿……你、你流血了!”梁彩尖声道。
我低头一看,沈宁儿的裙子上一片红色的血迹且还在扩大,而沈宁儿已经抽噎着昏了过去。
“去找大夫来!快去找大夫!”
我再也没有时间理会旁人,心里只想着秋红都去了,我不能再让沈宁儿有事。我们刚安置好了宁儿,大夫也来了,只是诊脉的结果让我的心更凉了,宁儿刚有了一个月的身孕,此刻因悲痛过度流产了。
梁彩在一旁啜泣起来,我浑身僵硬着坐在床边,眼前一阵发黑。
“若若……去丞相府,把沈耀昔叫来吧……”我有气无力地说着,强撑着自己不要昏过去。
若若担忧地看了我一眼,出去之后把莲叶和荷花叫进来陪我。梁彩的母亲也跟着进来了,有些尴尬地和我问好,然后哄劝着梁彩离开了。
房间里霎时安静极了,莲叶耐不住这样压抑的肃静,低声道:“大人说让主子不要担心,前面的事情他自会处理。”
我缓缓点了点头,前面的人和事早就与我无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