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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ad2();陈正心话音落下,径直落座。
他似乎并不打算和眼前这位百岁的老里长争辩什么,然而也正是这样的姿态,已经表明了他的决心。
不光是陈正心知道,魏昶君也知道。
关于所谓的天下要‘自由’,民会和复社的佐证,会很多。
保自省抬头,脸上谦和的笑意收敛,神色逐渐肃然。
“我们理解里长想要为百姓争取更多权益的问题,但历史已经证明过,民会和复社的选择并没有问题。”
保自省和陈正心不同,他不仅仅是表达态度,这一刻,他索性站起身来,目光扫过会场。
阎卫东,石副校长,李安邦等人都沉默看着。
而保自省的声音也没有停下。
“里长,六十年前,南洋是什么样子,我想您比我们更清楚。”
“这里甚至比昔日前明管理下的地方还要混乱。”
“作为整个大陆南下联系东西的天然码头,这里盘踞着各国势力,还有本地的豪绅,和高高在上的王室,官吏,老爷。”
“里长,你们说民会和复社的管理方式下,这里的百姓识字率低下,这里的医疗条件太差,这里的百姓不自由,这些我们都承认,但是!”
这一刻,保自省深吸一口气,看向魏昶君,丝毫没有躲避那双眼睛。
“我们必须承认一个客观事实,四十年,这里的每一个百姓待遇比之前都提高了不止十倍。”
“他们可以进入橡胶园做工,可以进入各个企业,厂子,矿洞,而带来这一切的,本来就是资产的活性。”
“是那些资产的流动,让这里逐渐发生改变。”
“这些资产是哪里来的?不是靠着红袍强行搬来的。”
“这里的环境的确复杂,不同教派,不同势力,甚至不同肤色的势力,都在各自发展,但不难看到,他们正在改变这里,正在让一切都向着好的地方发展。”
“光是槟榔屿,比起四十年前,现在有多少医院,甚至还有自己的大学,教育和医疗条件难道没有在前进?”
“历史的发展是客观的,现在可能的确有部分百姓的日子过的并不好,但这不意味着我们的规划就是完全无效的。”
“里长,您觉得呢?”
保自省没有歇斯底里的怒吼,也没有用任何强硬态度,只是语气平静的陈述着一个事实。
那就是,复社和民会掌控下,南洋的运转,没有问题。
他们看起来依旧尊重里长,但里长的意志,在红袍天下,开始沉默。
阎卫东几人没说话,他们知道,这次的会议本来就是一场理念的战斗。
只是里长是为了红袍天下的未来能走多远,民会和复社则是为了各自背后所代表的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