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信使上前,说道:校尉,丞相加急军令!
曹肇伸手接过,借着隐蔽的火光,检查了火漆封口之后,打开扫了几眼,然后就默默将信件收了,没多说什么,只是挥了挥手。
信使没动。
曹肇明白过来,咬牙说道:某定然遵令!
信使拱了拱手,退下去不提。
一旁的曹肇护卫凑了过来,问道:少将军,可是出了什么事?
曹肇沉默了片刻,没有回答,而是问道,都这么久了,骠骑竟然还不把中军压上来?
他一直在算着,从开战至此,骠骑军的兵力一共也就押了一万人上战场。
换而言之,曹军到现在已经疲于奔命,只是骠骑军的一万人?
如果骠骑军压上了更多的人,又将会有什么变化?
可是曹军如今已经没有多少预备队了,连带着曹肇这里都没有什么人手可以补充了。而且关键是曹军也无法在骠骑斥候控场的情况下,派遣部队四处溜达。
个别人还可以通过黄土高原的褶皱来遮蔽身形,躲避巡查,但是人数一多就藏不住了。
大概是,走得比较慢?护卫回答。
再怎么慢,也应该到了。曹肇说道。
护卫不明就里的点了点头。
曹肇沉默了片刻,然后幽幽长叹了一声。
袭击骠骑后军的人数……曹肇的眼眸当中略有一些悲伤之色,就是我们这些人了……
什么,什么意思?护卫不是很明白。
曹肇沉默得更久,然后呸掉了口中的草根,没什么,就是准备一下,准备作战了。
护卫看着曹肇。
曹肇叹了口气,看着护卫,你是族中老人了……
护卫点了点头,明白了,我下去吩咐。
曹肇嗯了一声,然后看着护卫下去了。
片刻之后,曹肇便是愤怒的将手锤在岩石上,然后发出了些痛苦的叹息声……
……
……
另外一边。
黄昏时分,夕阳的余晖洒在辽阔的战场上,一天的忙碌也即将告一段落。
骠骑营地之外,从远方匆匆奔回的一群身影逐渐清晰,这是负责侦察敌情的斥候们结束了一天的任务,正在返回己方军营。
斥候归营!
口令信物!
随着一声声的号令,对应的检查核对之后,营地大门才缓缓而开。
在营地门口值守的兵卒搬开拒马,让开道路。
斥候纷纷下马,牵着战马走进了营地之中,神态颇为轻松,带着完成任务后的释然和自豪。
大军在拔营起行之前,都必须先派遣出大量的斥候进行侦测,也会顺便和前军进行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