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了,你居然敢打老子!”
“你儿子就是欠打!他长那么个样儿,还爱打小报告,打的就是他!老子下次还打!”
“上!”
“死肥婆……”
“老虎不发威,当老子是哈喽开题啊!”
……
他们脸上或轻或重挂过彩,此时面对中年女人舞得虎虎生风的笤帚,愣是没讨着好处。
没多久,中年女人的丈夫也来了,他身形魁梧,一年凶相,侧脸有疤。
“就是你们欺负我儿子?”
……
“都是误会,都是误会。别揪,喘不过气了要,叔!”
“是谢如琢打
的,我们和你儿子无冤无仇,打他干嘛!”
……
“你们再敢欺负李晓军,老子打断你们的腿!”
一阵兵荒马乱。
周围人。
“算了算了……”
“都是孩子,别打出什么好歹。”
“别出什么事儿……”
“你们几个,赶紧道个歉吧……”
“你们两个大人,欺负几个毛孩子算怎么回事儿?算了吧。”
……
一通撕罗,男人骑着他的摩托车走了。
中年女人理了理微乱的打过摩丝的头发,走了过来。
李晓军揉了揉眼睛,吸了吸鼻子,低声同阮糖说:“谢谢你。”
又同谢奶奶道歉。
随后,中年女人又问李晓军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李晓军闻言,脸色霎时苍白,又一声不吭了。
中年女人像是拥有变脸绝技似的,陪着笑同谢奶奶道歉,又说:“你让我见他一面,问问他,我们晓军到底怎么回事,那几个狗崽子为什么打他?”
李晓军嗫嚅,“不了吧?”
“你个怂包,我不问清楚,你让人白打?”
李晓军又不敢说话了。
谢奶奶对外人一向慈和,“也行。这孩子也怪可怜,我今天一大早才蒸了包谷粑,该好了,给晓军拿两个回去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