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离苏,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睡?”
“睡不着。”宋离苏也在屋顶坐下,唐至初朝他挪了挪。“那你是来这里吹笛子的吗?你要吹什么曲儿?”
宋离苏出乎意料得没有否认,他将玉笛放在嘴边,悦耳的声音飘出,游荡在耳旁,唐至初听着,嘴角缓缓上扬,这次她只是做出一个微微的笑,一个轻松、舒适,又感动的笑,她嘴唇一张一合,轻声跟着他的曲子哼出了声。
木棉花开开木棉,
木棉树下葬红颜。
红颜未老君先卒,
君过木棉花不眠。
花不眠,花谁怜?
他花落尽红风舞,
木棉情深重压天。
古来花语无尽数,
独爱木棉念君颜。
花不眠,花谁怜?
他花落尽红风舞,
木棉情深重压天。
古来花语无尽数,
独爱木棉念君颜~”
唐至初觉得,今夜的宋离苏格外温柔。他仍旧是那副小矮子他们说的不可一世的模样,冷冰冰的脸,不苟言笑,惜字如金,可是不知为何,让人感觉到一种无声地安慰。
一场雨来得突然,第二日睡醒时,大雨倾盆而下,冷气更是刺骨,让人连起床的心情都没了。
唐至初往被子里拼命地缩,火盆应该是烧完了,但她懒得起床去搞,只能在冰窖似的床上缩着。直到被那无法容忍的想上茅厕的念头揪起,她才迅速披了衣服去解决。起了床也彻底清醒了,她干脆洗漱去吃饭。
途中遇到了侍卫长与小雅一起,她正要过去打招呼,无意间听到他们的对话。
“侍卫长近日来可有乏力气促,呼吸困难,晕厥等症状?”
“你怎知?噢——人人都说七堂有个神医小姑娘,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侍卫长过赞了,若不嫌弃,可否让我替你把把脉?”
“叫我馥正就好。”馥正将手伸了出去,屠小雅皱了皱眉,脉来异常急速,她心中默念:疾为急疾,数之至极,七至八至,脉流薄疾。此脉,应为疾脉。
“小雅姑娘,如何?”馥正最怕的就是大夫不说话,不说话他的心里就慌得不行。
“我先给你开几服药,你吃上一阵,我再做判断。”
“好好好,那就有劳小雅姑娘。”
唐至初见馥正走后凑上去,问他们聊了些啥。屠小雅深深叹了口气,摇摇头。“馥大哥重病已久,能否撑过这一劫吗,要看他自己了。”
“啊?”
唐至初嘴巴一张一大口冷风就往嘴里送,鼻子也被冻得通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