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宫桂点点头,说:“叔父,侄儿晓得!”
北宫安将头盔重重地摔在案几上,将那木质的案几砸的粉碎!亲随屯将看到他发这么大的火,急忙端着一觞酒上前问候:“小王,你这是怎么了?”
“妈的!这汉人也太不把我们羌人当人了吧!”北宫安接过那酒觞,将觞中酒一仰而尽!他抹了抹嘴角上的酒渍,然后说:“人也被杀了,钱也赔了,还想怎么样?还想要我去给那汉人上门去赔罪!”
亲随屯将知道北宫安说的是什么!前几天,北宫安手下的曲长看上了一个小妇人。他派人尾随找到了那小妇人的家。然后,夜间偷偷地派人杀了那小妇人的一家几十口人。将那小妇人抢到了一个小别院中。哪知道这个小妇人的男人是狄道一个豪强的兄弟。当然,随后事发,这个曲长被拉去砍了头。北宫安还赔了大量的钱财。刚才郡守将他喊过去,原来是要他上门是赔罪。
在羌人看来,一名曲长杀了一家人根本就不算什么!更不会被砍头。现在虽然在狄道,但是羌人野蛮的本性没有变化。北宫安现在处于韩遂的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因而,违心地交出了曲长,并且,也赔了钱。他本来以为就此了了此事。哪知道那个豪强根本就不打算放过他。通过郡守逼迫他上门给死者一家人披麻戴孝一天。
在那些豪强的眼里,这些羌人跟畜生无二,因而,也没有考虑北宫安的感受。更没有考虑北宫安还是一个部落的小王。属于可以随时掌握近万人的生杀大权的强者。
不过,生气归生气,北宫安也不打算违抗郡守的命令!因为北宫伯玉在离开狄道前,一再叮嘱他不要闹事。要听从郡守的命令。他准备在明天忍气吞声去那豪强家里披麻戴孝。
这时,一名亲随进来报告:“小王,部落里派长老来了!”
“谁?谁来了?”北宫安也是很久没有部落里的消息了。因而,他听到亲随的报告后,也是一脸的惊异!
“部落里派长老来了!”那亲随又重复了一遍。
“快快有请!”北宫安立即朝亲随屯将挥挥手。
那屯将立即将那粉碎的案几搬出去,换了一个案几。
这时,北宫器和长老走进了大堂中。
北宫器和长老按照羌人的礼节向北宫安致礼。
北宫安上前拉着两人的手,问道:“你俩怎么会来到狄道?”
北宫安也认识北宫器。都是北宫伯玉的亲信,经常在部落大会上见面。
长老朝四周看了看。
北宫安立即明白了,便安排亲随屯将将周围清空。然后守护在大门口。
长老看到大堂里只剩下三人了,便说:“小王,我们烧当羌部落被朝廷派大军占领了!”
“啊……?!”北宫安同样从地毯上弹了起来。他怎么也不相信朝廷大军会绕到身后去占领自己的老窝。他连忙问:“长老大人,这事可不能开玩笑啊!朝廷大军都在三辅坚守着城池,怎么可能去攻打我们羌人的部落呢?”
长老微微地摇摇头,说:“小王,这种事能开玩笑吗?不仅仅是我们烧当羌,还有几个跟随北宫大王前去三辅的羌人部落都被朝廷大军占领了!”
北宫安一看,确认这长老不是在开玩笑,便条件反射地说:“那我立即派人去报告北宫大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