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云锦坐在地上半响回不过神来。
面上震惊茫然,还有一丝难堪。
更让她难堪的是,陆景淮竟猛地干呕起来。
“呕……”
“离我远些!”他一边吐,一边大喊。额头青筋鼓起,竟格外恐怖。
姜云锦仿佛受到奇耻大辱:“你什么意思?我令你作呕吗?”
姜云锦被这一幕刺激的浑身发抖。
胸口一阵刺痛,仿佛心脏跳到喉咙口,呼吸都变得艰难。
面上,仿佛被人掌掴一般屈辱!
她只碰了碰陆景淮,他竟呕吐不止。
“你嫌我恶心,为何求娶我?陆景淮,你什么意思!”姜云锦从未受过这等侮辱,新婚夜,她只亲了一口陆景淮。
“裴夫人说,您少不更事,涉世未深,不懂打理产业,正好归在府邸一同打理。”
“将私库钥匙给我吧。”
寂静,诡异的寂静。
按照惯例,婚礼第二日才清点嫁妆入库。
她脑子嗡嗡的,可她没有退路。
小厮见她怒容退下,才偷偷松口气。
忠勇侯府的牌匾,悄无声息的撤下。
霜儿咬着唇,心里憋着气。
众人没什么好脸色。
“传闻,陆家当年本就清贫。是原配许夫人,用嫁妆养着婆家,甚至……”霜儿小声道。
“甚至,连裴夫人和姑爷,养在外头十八年花销,都是许夫人的嫁妆。”
“说是,陆家连奴仆的月钱都欠着。”
“他本不欲告诉您,害怕您担心。”
已经无米下锅的境地。
裴氏素来一副通情达理的模样,竟会霸占她的嫁妆?
陆景淮面上的愧疚一滞。
新郎在角落,恶心的干呕。
大公子为何抗拒与少夫人同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