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长一生威名赫赫,怎么就生出这样一位少爷?
荒唐好色,目中无人,傲慢无礼不说,就连武艺上都奇差无比,真是丢尽了家族的脸,可偏偏族长就这一个儿子。
回来的众人心里暗暗叹气,无奈的走至院门口静候。
“小人见过公子们。”
护院们见到他们归来,先前的肆意都收了起来。
这些人虽说都只是支族子弟,在族内没什么地位,可比起他们这些啥也不是的外人来说,支族子弟就也是那可望而不可及的存在了。
众人闻言只扫了护院们一眼便不再理会。
时间渐渐过去,天色慢慢黑了下来,宅院内的嬉戏欢爱却依旧没有停下。
直至天色黑沉,掌灯之时,宅院内才恢复了平静。
“怎么就回来了?事情办妥了?”一身穿锦袍,面色微白,眼睛浮肿的青年男子坐在椅上,怀里还抱着一娇艳女子。
此时那女子正柔若无骨的攀附在男子身上,媚眼如丝的在男子耳边低低说着什么,引得男子不时的淫笑出声。
看着这样一幕,武崇等人皆脸色难看的低下了头去。
“我等武功微末,被发现了。”武崇垂首回道,“跟丢了。”
“跟丟了?!”听到这话,男子还未说什么,那女子就唰的一下瞪视过来,露出了整张脸来。
若是帝倾和风之舞在这里,定然能够认出这女子竟是那青州赵刺史家的女儿,赵小姐:赵玉柔。
赵玉柔此时的眼神变得毒辣阴狠,之前的媚眼如丝,含情脉脉都已消失无踪,只剩冷厉。
她尖声开口喝道:“一群废物,办个事都办不好,你们怎么还有脸回来!”
武崇等人被赵玉柔这般斥喝,当即脸色就阴沉了下去,他们抬眸看向赵玉柔,神情冰冷,眼神危险:不过一个玩物而已,也敢对他们这般大呼小叫。
他们在男子面前伏低做小,是因为对方的身份不得不这样,可你赵玉柔是个什么东西?!
赵玉柔被武崇等人的神情目光骇住,这才想起她早已不是那高高在上的刺史之女,而是那最低贱、最让以往的她不当人看的娼妓。
纵然她现在已经逃舞了那噩梦一般的地方,可无论如何也抹不去她身为过一名妓子的事实!
现在屋内在场的任何一人,都可以轻轻松松的捏死她,而她现在所能倚仗的,就只有她称得上美艳的容貌,以及她从前最看不上眼的浪荡纨绔子弟!
想到这里,赵玉柔心中对帝倾和风之舞的恨意更深,却咬着牙将恨意吞下,尽数收敛起身上的戾气和眼中的毒辣,又变得温软似水,妖妖娆娆的看向面色同样难看了下去的男子。
“武少,您也知道奴家的遭遇,乍一听到仇人消息,不免失了分寸,还望武少不要怪罪。”赵玉柔伸出玉臂搂住武九霄的脖子,撒着娇道。
还不时的亲亲他的嘴唇,挑逗着,终于让武九霄放过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