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止盈的眼眶ròu眼可见的泛红。
她额头紧皱着。
手心被她捏的发白。
不凑巧。
湛弦也在这个时候回了家。
他站在人群的最后,走路的声音很轻,大家都没有发现他。
“真的是这样吗?”
木止盈哽咽的声音听的木奶奶心里难受。
一向威严庄重的木奶奶,也在这一刻流下了泪。
“我现在就让他走,我现在就给你重新找一个家教。不,如果你不想要人在身边,奶奶也不强求了,奶奶真的不强求人在你身边了!”
木奶奶的声音微颤,手扶着栏杆。
“我知道你不喜欢佣人,我也不往你这塞了,只要你不喜欢,都可以赶走!”
木奶奶作为陪伴木止盈时间最长的人,也是最懂她内心的人。
木止盈怔愣的站在原地。
回想着自己和湛弦相处的一点一滴。
手心被捏出血了也没注意。
“我想休息休息。”
说完,木止盈跟个提线木偶一般走上楼。
湛弦在下面听了一会,好像这件事跟自己有关系。
“清了。”
“把人都清走吧!”
“还有湛弦也让他不要再来了。”
木奶奶坐在台阶上。
情绪还未能调整过来。
木奶奶对这件事十分自责。
如果不是她非要给木止盈找一个伪装成心理师的家庭教师,也就不会有后面的事了。
湛弦对木止盈来说是一个禁区。
在家里也从来没人敢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