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咦?神将也怕龙么?”
“非也,只因这条祸龙聪明狡猾得很,眼见天将降临,知道自己必是不敌,便一摇身化为人形,那片片晶莹剔透的红鳞化作娇嫩粉红的肌肤,焰色的鬓毛飞扬幻化成幽红长发,如衣似裘地从肩头翩然滑落,欲隐还羞地遮着要害部位。一时间,那翻到南江的祸龙不见了,深蓝的波澜里拱出一个身姿曼妙的少女,长发赤身,双腿交叠,她躺在波浪间,指点红唇,一双龙角可爱俏皮地探出发间。民间传说皆知,龙女性淫,擅魅惑,好与各类生灵苟且,可这尾活龙性情更为浪荡,连天降都敢勾引诱惑,金色的眼瞳里载满了无辜和若有似无的诱惑,看得云端的神君出神发愣,刹那间忘了今夕何夕。”
“哈哈哈哈!搞了半天,先生你今天要说的既非政事,亦非传说,而是事关天庭的桃色小艳本啊?”
“哈哈,是不是桃色艳本要听到最后才知。”说书先生一边说着,一边故意瞥了年泡泡一眼,“龙女幻化成型勾引天降欢好,神将把持不住,终从云端翩然落下,与龙女共赴巫山云雨,畅享鱼水之欢。天庭闻讯大怒,将神将召回天庭,贬为凡人。”
“啧啧,这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啊。”
“只是没想到,那条龙,竟然是条母的。”
“好好的龙女,不在龙宫享福,却来为祸人间,那后来呢?”
“龙女不驯,继续为祸南江,无人能降,最后,天庭只能请出九华霜曲山的炼华尊者,为这孽畜造下的孽买单。尊者赶赴南江,龙女故技重施,再度化为人形妄图引诱尊者犯戒,却被尊者一招将其打回原形,顷刻间凶龙被制服,尊者抽其龙筋,用龙筋镇住江底,抽出宝扇一扫南江江面,夏夜南江千里冰封,冻住那尾活龙。从此南江再无水患,而那尾被抽筋断骨的红龙被炼华尊者亲手葬送南江江底……那尊者从此也不知去向。”
抽其龙筋,葬送江底……
好惨……
好可怜……
被抽筋断骨,一定很痛吧。
痛?何止是痛……
还很冷。
掉进被冰封的南江水里,我快冻死了。
不过,谁让我是没血性的孽畜呢?一定没人觉得我也会觉得冷,对吧?
那冰层就在眼前,我想破冰出去,却连伸爪的力气都没有。
他的冰焰好厉害,冷得我牙齿打颤,恨不能把牙齿都咬碎了,捣烂舌根,拨掉身上的鳞片,直接死过去,直接去下一世,直接将所有忘得一干二净。
抽掉龙筋算什么?震断龙脊算什么?若能将我脑子里的爱念嗔痴一并抽离,那才绝好呢。
这些卑贱的人类,凭什么对本神座评头论足,说着那些似是而非的假话!
他们明明什么都不知道!
为什么要欢呼,鼓掌,庆祝我死得好,死得妙,死的呱呱叫?
“啊啊啊啊啊啊啊!”一声惨叫从一名听客嘴里传出,只见他的手被人张口咬去一块ròu,血正渗渗地往下滴。
“咬……咬人啊!不,有妖怪要吃人啊啊啊啊啊!”捂着自己受伤的手,他嗷叫着指着瞪大了凶目,嘴里叼着一块滴血生ròu的女人。
年泡泡木讷地张了张嘴,舌尖的血腥和ròu滋味并非她所喜,她甚至因为那股腥臭皱起了眉,但是,张开的嘴好痒,好像再撕咬些什么。
“你……方才说谁是孽畜?”她张口,嘴里的生ròu啪得掉在地上,沾染了一身红血。
“救……救命啊!快叫衙差来,这个女人她疯了,她要吃人啊!”
微微低身,年泡泡一步冲进人群,打散了围观的听客,她的眼里一片模糊,看不清谁是谁,也不管谁是谁,只是愤恨地张开嘴不论青红皂白的咬下去。
她像只被踩到尾巴的野兽,四角着地,眼孔通红,发出弱弱的低鸣,“咬死你们……我要把你们统统咬死!”
她奋力将一个男人按在地上,四肢踩在他身上,用嘴撕开人类的衣裳,盯准了腰部,这里有脏器吧?叼出脏器,人就没法活了,就没法在她耳边絮絮叨叨,也没法子发出难听的惨叫声,就安静了吧,哼——张开血口,她正要泄愤地咬下去,脑后却被人用刀柄猛力拍下。
吓得差点尿裤子的男人急忙从她身边挪出身,跪在地上朝救他衙役哭道,“多谢大人救命之恩,多谢大人救命之恩。”
那衙役将腰刀插回刀鞘,看着地上昏死的疯女人,“哪里来的疯妇,当街咬人血ròu,拿镣铐锁上,带走,丢进大牢。”
“是!”
作者有话说:
嘿嘿,我是不是要虐?那不是必然的咩,妥妥儿要虐一次呀!!!
◎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