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九再度施法,手捏法诀,法符激射。
廖正显然是个犟种,丝毫不肯认错,大叫道:“爹,孩儿修仙问道,又不是作奸犯科,为什么不可以?”
先修炼有成的人,截取了灵气,打造了洞天的存在。
林九既然出手,自己若是再出手,难免有抢夺之嫌。
二人都还处于炼气,冯骥虽说炼气大成,却也还没有达到辟谷。
堂上坐着的是廖家老爷和夫人,以及一个衣着华贵的青年男子。
林九道:“那股妖气还在里面。”
冯骥皱着眉,本质上来说,这就是一种垄断。
冯骥闻言,不由点了点头,道:“想要长生,哪条路都不是那么容易的啊。”
再看院子里,一个身穿红色嫁衣的妙龄女郎,双手都是鲜血,脸上面带诡异笑容。
冯骥微微摇头,叹息一声,普通修士无路可走,早晚会爆发矛盾的。
只见林九飞身而来,人在半空,一道法符激射而来!
“其他各派我不知道,就说我茅山派,茅山本身就有护法大阵加持,大阵的效果,除了防御外敌,其实还有聚灵等好处。”
“这样一来,倘若天地灵气总量不变,但是大量灵气被各派山门与洞天吸纳而走,外界灵气浓度自然会降低下来了。”
嘭!
那道人影瞬间撞在了假山上,顿时浑身血肉模糊,鲜血喷涌而出。
四五个壮汉压不住她,生生被她甩飞了出去。
正说话间,就见到一群廖家护院冲了出来,到处寻找廖家少爷。
“他要去修道,是要我廖家断子绝孙啊!”
廖夫人扶着廖老爷,哭道:“老爷,老爷,你消消气,正儿还小,他不懂事啊。”
她发出怪异阴笑,忽然身形一晃,猛地扑向廖老爷!
冯骥和林九目光看向院子里面,那边的席面可不是流水席,普通人是进不去的。
然而她直挺挺的身体,竟是不符合常理的挺了起来。
廖老爷气喘吁吁,甩开青年的手,指着他喝道:“我让你看着他,你怎么看的?他怎么跑出家门的?”
“我们更在意本命符箓,炼精化气的过程如果坚持不住,就别提画符这等耗费精力的事情了。”
屋顶之上,冯骥和林九对视一眼。
林九也感慨道:“是啊,哪条路都不容易,若是可以,谁不想靠自己修真问道,羽化飞升呢,难呐,这天下灵气就这么多,大部分都被各家洞天吸纳了,普通人怎么可能修炼出一条大道?”
那廖少爷大叫:“爹,我不想成亲,我要修道,我要做神仙!”
廖老爷脸色大变,连忙扭头看向护院那边,喊道:“张护院,你快带人过去看看。”
廖正也心惊胆寒,扶起父亲后退。
他一甩铜钱法剑,口中厉喝一声!
只听噗嗤一声,那把铜钱剑瞬间射中精魄,绿色的精魄哀嚎惨叫,顿时掉了下来。
忽然这时,院子外面传来一声尖叫!
“啊——”
却见一道精魄从其眉心遁出,呼的一下,急速飞起,就要逃遁。
却见廖家的流水席已经摆起来了,很多人慕名而来,抢着座位吃席。
冯骥不禁询问道:“师兄,这是什么意思?全真道不能成亲?茅山派弟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