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千鹤顿时大喜,连忙跑过来,道:“冯师弟,你怎么在这里?”
忽然间,隔壁有一桌子马夫故意大叫起来。
一进门,就见到钱开正在和一名带着西洋眼镜的师爷模样男子说话。
他略施手段,便弄到了一笔钱,当即在镇上租下了一套小房子,改了门面,成了给人办法事的道人。
徐千鹤怒哼一声,转身就走。
他思索起来,很快便想到办法。
“那怎么才能让姓徐的和姓钱的闹掰了啊?”司马燕疑惑问道。
当下二人也悄无声息的跟了上去,进了隔壁的一家茶铺。
正在这时候,隔壁的徐千鹤与钱开吃喝完毕,二人离开了茶铺。
司马燕顿时咯咯直笑,叫道:“胖子,打得好!”
徐千鹤数次登门,催促钱开去找冯骥他们,跟师门弟子汇合。
冯骥哈哈一笑:“小小炼气双修之法,你斗得过我才怪。”
心中大喜之下,他当即起身:“这次说什么,都要劝师兄离开了。”
谭老爷慌忙之中,丢了一只鞋子,却也算逃了回来。
时间一晃,已经过去小半个月,二人之中,徐千鹤依旧一贫如洗。
这时老孙问道:“张大胆,你今天怎么这么早下工?谭老板呢?”
“那是,两位都是太岁部传人,阵法大师,自然不会有事,对了,钱师兄呢?”
这一日,徐千鹤正在修炼,忽然他体内法力震动,猛然间,他运转周天,体内法力瞬间暴涨!
“师兄要杀人,我偏要救下那人!”
当下目光冷光一闪,忽然蘸了蘸杯子里的水,轻轻一点那老刘。
心中打定主意,刚走出几步,便听到前方传来笑声。
徐千鹤感动不已,道:“劳烦师弟挂念了,我和钱师兄都没事,那龙虎山的两人实力很强,不过想要抓我们可没那么容易的。”
“再说了,茅山已经没了,师父也死了,这些教条还有什么用?”
此人向来胆大,为人大方,与朋友关系都处的不错。
“好,好得很,师弟,你清高,你了不起,但是我警告你,你不帮忙就算了,但是你敢阻挠我,可别怪我不讲师兄弟情分!”
“自然是刚才那位送的。”
“咱们茅山派教规你忘了吗?一戒贪得无厌,二戒无辜杀人。三戒亵渎三光……”
冯骥大笑一声:“好,晚上再练吧,这几日咱们该出面了。”
张大胆这才注意到隔壁一桌坐着一对男女,那男子高大强壮,身穿道袍,便是坐在那里,个头都要赶上他了。
她一颦一笑,满是妩媚,令得附近男子侧目不已。
冯骥摇头:“你啊,太引人瞩目了。”
“好咧。”
司马燕闻言,噗嗤一声笑了起来,一双美眸千娇百媚的横了他一眼,道:“干嘛,吃醋了啊?”
“行了,我只问你,帮不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