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二人分道扬镳,钱开再次回到镇上。
司马燕不禁笑道:“冯大哥,看起来你那徐师兄倒是正派弟子,反倒是你那钱师兄,看起来倒是心术不正。”
他感觉这样的人物,那肯定都是大户人家,自己胆子虽然大,但是脑子又不傻,怎么能为了打赌得罪人?
钱开猛地转身,一个巴掌打在他脸上,骂道:“你算什么东西,也敢教训我了?”
二人当即在堂内扭打起来,那张大胆似乎会一些功夫,出手间竟然颇有章法。
“徒儿不敢,徒儿不敢……”
徐千鹤脸色顿时一变,惊怒问道:“杀人?”
那青年听到叫声,连忙走了过去,哈哈笑道:“老孙,老刘,你们都在这啊。”
冯骥当下起身,拉了拉司马燕。
司马燕摇着他的手臂,撒娇道:“人家还没突破呢。”
这个张大胆,便是之前在茶铺里与人发生口角的胖子。
但是钱开却已经赚了不少钱财,整个人也胖了一圈,甚至还收了个跟班小徒弟,负责照顾他的生活起居。
徐千鹤一愣,抬头看向对面,却见道路旁站着一男一女。
但是不知道钱开怎么想的,屡次以龙虎山大敌在外,数次拒绝。
说罢,他见到徐千鹤进来,当下笑道:“这位是我师弟,道号千鹤。”
张大胆一拍胸脯,道:“在这个镇子上,谁不知道我张大胆的胆子大?你说,赌什么?”
这也让他的名头越发响亮起来,时不时还能介绍一些他看上的脏活累活,给师弟徐千鹤去做。
正想着,忽然外面传来喊声:“师叔?师父请你过去。”
老刘见他不上当,也都哼哼冷笑。
钱开轻笑,道:“师弟,又不用我们亲自动手,只需设个坛,一个普通人而已,不麻烦的。”
冯骥大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徐千鹤,笑了笑,也没有继续追问。
冯骥笑了笑:“哦,上次一别,我又去京城寻找其他诸位师兄下落,却偶然听闻,龙虎山的人追杀你们,我在这附近找了快一个月了,想不到你居然在这里,真是叫我好找啊。”
一旁刚收的徒弟忍不住道:“师父,师叔他说的也没错……”
钱开目光微眯,冷冷的看着他离去,骂道:“不识抬举!”
司马燕此时已经用薄纱遮上俏脸,即便如此,她那惹火的身材,加上浑身散发的媚态,实在是勾人心魄,附近的贩夫走卒一个个看的目瞪口呆,满心遐想。
老刘忽然手臂不受控制,猛地一拳砸向张大胆。
不但有自己的门面,而且还有不少信徒,屋内更是纸符、纸人,各种物品摆放满了,显然这些日子,钱开收入颇丰。
谭老爷心中因此嫉恨上了张大胆,却又不好明目张胆的下手杀人,于是便让手下师爷去找茅山道士,以秘法隔空杀人。
钱开便是接到这个活计的茅山道士,此时他已经打探清楚张大胆的为人。
当下便设计了一个歹毒计划。